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个热情洋溢的、低声下气的、一口一个“师叔祖”的声音了,是野兽的被逼到绝路的准备拼命的声音。
他弯下腰,低着脑袋,朝红矛大师撞了过来。
铁头功。以头为锤,以身为杵。
红矛大师第一次觉得,一心寺不是修佛的地方。
都是些斗狠的武功。
偏偏自己学得最多,练得最精。
他伸手,五指扣在主持的脑门上,脚下滑动了半步,腰背绷紧。
那气势汹汹的一顶,就不能再有寸进。
主持低着头,喘着粗气,身体在发抖。
他的另一条完整的袖子里弹出一把尖刀,刀很短,很窄,很锋利,藏在袖子里。他手腕一翻,尖刀自下而上,朝红矛大师的腹部刺去。
红矛大师没给他这个机会。
按在主持头顶的手腕一翻,五指收紧,向下一摁。
轰的一声,主持的脑袋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青石板碎裂了,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主持的身体软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铁头功只练了个顶门,其他地方没有练到,晕了过去。
红矛大师松开手,继续往前走。住持躺在身后,不知死活。
那些弟子们站在两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上前。
一群人被一个人逼着往后退,像一群被老鹰驱赶的麻雀。
红矛大师走到佛堂前,大袖一甩。
袖口卷起一阵风,撞在门上。插住的门闩崩开了。
两扇门猛地向外弹开,里面的景象露了出来——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人晕倒在蒲团上。旁边倒着一个丫鬟,年纪不大,梳着双丫髻。
“这!”周围的百姓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震撼了。
“怎么回事儿?”有人问,声音尖锐。
“庙里怎么会有人晕倒?”有人喊。
红矛大师转过身,看着那些百姓。
“是迷香。”
不少百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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