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收敛了一些攻势,开始利用动力甲的射控系统进行中距离压制,不再给玩家们轻易贴身自爆的机会。
也就在这时,格伦德尔头盔内的私人通讯频道响起了带有灵能杂音的提示声。
是那个千子巫师,伊兹卡拉。
「格伦德尔,」伊兹卡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沉,「前线的情况有变。有一支星际战士战团突然从前线撤下去了。」
「那不是正好吗?」格伦德尔敷衍地回了一句,手中的爆弹枪又轰碎了一个试图靠近的赴死者。
「不,问题在於,察合台·可汗的子嗣接替了他们的防区。帝国所面临的压力并没有减小,休伦还是没有现身,」伊兹卡拉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焦急,「其他的战帮都在观望,除了那群没脑子的恐虐信徒在拼命,帝皇之子和死亡守卫那帮人根本就是在磨洋工。你能再给点压力麽?必须把休伦逼出来。」
如果是放在几分钟前,听到这番话的格伦德尔绝对会暴跳如雷。他会愤怒地斥责这群所谓的「混沌盟友」是一群乌合之众,会大骂他们加起来都凑不出半个战团的战斗力,甚至会威胁如果他们再不出力,钢铁勇士就要调转炮口先轰了他们。
但现在,格伦德尔听着这些关於战术博弈、关於盟友背刺、关於诱捕休伦的宏大计划,内心竟然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吵闹。
什麽前线战况,什麽混沌存亡,什麽战帮政治————关他屁事?
他现在满脑子回荡的,只有那个多恩之子在全息录像里那张欠揍的脸,以及那句「多恩爷爷」。
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压倒了一切利益算计。
「好,我知道了。」
格伦德尔只是极其烦躁且冷淡地回了这一句,随後便粗暴地切断了通讯,根本没给那位尊贵的巫师再说话的机会。
他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去和这些所谓的盟友斗智斗勇了。
「哪怕死在这儿也无所谓了————」格伦德尔低声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着走廊的尽头,「只要能把那个该死的黄皮狗脑袋砸碎————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