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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天父杀妖,翼王回魂!(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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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樟木箱子。

    六个箱子整齐地码放在院子中。

    做完这一切,这六个死士随即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是属於正规军的时刻。

    陈七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突然,空气中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涟漪,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

    空间的扭曲让月光都变得模糊起来。

    一百二十个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狭小的後院里。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粗布短打,脚蹬千层底快靴,腰间挂着沉重的猎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发型。

    没有猪尾巴一样的辫子。

    所有人都披散着长发,额头上包着一块红色的头巾。

    那是二十年前,让整个大清帝国闻风丧胆的标志,太平军的发型!

    长毛!

    为首的一人,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

    他叫石虎,是这支小队的队长。

    "US—CN—078。」

    石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陈七的肩膀。

    「老板让我们来了。」

    陈七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浊气吐尽。

    「US—CN—078,陈七,归队。」

    「装备。」石虎简短地下令。

    一百二十名死士迅速打开地上的樟木箱子。

    取枪、压弹、挂刀、背炸药。

    不到五分钟,这支空降部队便集结完毕。

    「走。」

    一群人像幽灵一样离开了柳林村。

    为了不惊扰已经熟睡的秀莲和村民,他们走在土路上悄无声息。

    离开村子七八里地,在一片防风林里。

    那三名从南苑猎场赶来的死士,早已带着两百匹战马等候多时。

    战马喷着热气。

    石虎翻身上马,勒转马头,看着陈七。

    「陈七,你带三十个兄弟,去三河县城。」

    「金贝勒那个杂碎,是你的。」

    「其余人,跟我走。」

    石虎指了指西边:「世铎那个老混蛋今天在军机处值夜,但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今晚都在京西的园子里听戏。」

    「既然老板说了要地。」

    「那咱们就帮这礼亲王府,腾腾地方。」

    「驾!」

    两支队伍在夜色中分道扬镳。

    一支如利箭般射向繁华的京西,一支如毒蛇般扑向沉睡的三河县城。

    三河县城。

    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小县城,城墙低矮,年久失修。

    城门口那两个守夜的绿营兵,正抱着生锈的长矛,靠在城墙根下打盹,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就是大清的国防。

    陈七带着三十名死士,骑马到了城外二里地,便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树林里。

    「留两个人看马,其余人,跟我上。」

    陈七看着那只有两丈高的城墙。

    这种土墙,挡得住流民,却挡不住来自加州的魔神。

    三十个黑影如同壁虎一般,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徒手攀上了城墙。

    那两个还在做梦娶媳妇的绿营兵,在睡梦中就被捂住了嘴,冰冷的猎刀乾净利落地割断了他们的喉管。

    陈七站在城头,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县城。

    金贝勒的府邸很好找。

    全县城只有那一片宅子还亮着灯,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的嬉笑声。

    「动作快点。」

    陈七低声说道:「别让贝勒爷等急了。」

    二十八名死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像一群黑色的饿狼,扑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院。

    金府的大门口,挂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

    四个腰里挎着腰刀的包衣奴才,正聚在一起推牌九,嘴里骂骂咧咧。

    「这把天牌!给钱给钱!」

    「妈的,今儿手气真背————」

    一道寒光闪过。

    那个正在收钱的包衣突然觉得脖子一凉,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变成了漏气的风箱声。

    鲜血喷泉一样涌出,洒满了那张赌桌。

    紧接着,又是三道寒光。

    四个包衣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就全部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陈七从黑暗中走出来,拔出插在门框上的猎刀,在屍体上擦了擦血迹。

    「进去。」

    「满人全杀。包衣全杀。汉人下人打晕。」

    死士们撞开大门,涌入前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金府虽然养了几十号护院家丁,手里也有几杆早已淘汰的前膛枪,但在装备了温彻斯特连发步枪和柯尔特左轮的死士面前,他们就像是挥舞着烧火棍的婴儿。

    死士们冷静地进行着战术清理。

    三人一组,互相掩护,逐屋清扫。

    「啊!杀人啦!」

    「长毛!是长毛!」

    终於有人看清了这群凶神的装束,长发,红巾,杀人如麻。

    这个发现让金府上下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长毛?那不是二十年前就被曾国藩剿灭了吗?

    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恐惧比子弹更让人崩溃。

    陈七没有理会这些尖叫,他直奔後院的主屋。

    那是金贝勒的寝室。

    此时的金贝勒,正躺在宽大的罗汉床上,怀里搂着两个雏妓,手里拿着大烟枪,吞云吐雾。

    「这群狗奴才,大半夜的放什麽鞭炮?吵了爷的雅兴!」

    金贝勒不满地嘟囔着,一脚踢开怀里的女人,想要叫人去看看。

    「砰!」

    雕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碎木屑飞溅。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烟雾。

    金贝勒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高大身影。

    那人披头散发,头上裹着红巾,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猎刀,眼神冷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

    金贝勒吓得烟枪掉在了地上:「你是哪路的强人?要钱?爷有钱!爷给你钱!」

    他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床角缩,试图去摸枕头底下的那把洋枪。

    陈七一步一步走过来。

    「钱是爷的,地是爷的,命也是爷的。」

    陈七重复着白天金贝勒在打谷场上说过的话,声音讥讽。

    「你————你在说什麽?」金贝勒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但恐惧让他无法思考。

    陈七举起了刀。

    「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做人,你不配。」

    金贝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一颗梳着油光鋥亮大辫子的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那两个雏妓早已吓晕了过去。

    陈七提起金贝勒的脑袋,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

    这就是所谓的天潢贵胄?这就是压在汉人头上两百年的大山?

    原来砍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烂西瓜。

    陈七走到那面白得刺眼的墙壁前。

    他将金贝勒的断颈按在墙上,像是在使用一支巨大的朱笔。

    鲜血喷涌,染红了雪白的宣纸。

    陈七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赫然出现在墙上:

    【天父杀妖】

    【翼王回魂】

    Ps:兄弟们,今天周末,只更一万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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