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这么一招,被人下枪,剪手,也太没面子了吧。他粗着脖子道:“你想干什么?你反了吗?这是?”
“允许警察打人,难道就不允许我们收拾警察吗?”陈维强得意加嚣张地说道。
“你奶奶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严明气急败坏地道。
“你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陈维强挑衅道。
严明声嘶力竭地道:“有种,你放了我,我们再来单挑。”
“你有病吧你,谁跟你单挑了。来,让他们乖乖地离开,否则你的手可就要废了。”
严明痛苦极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而且是在市局领导面前,他梗着脖子道:“老子,就不放你走,我看你能怎么样?”
陈维强也急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严明料定陈维强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也是粗着脖子挑衅道:“我就看看你的罚酒到底是什么样的?”
陈维强见没有台阶下了,恼羞成怒,用力一折。“咔嚓”一声,严明一阵嚎叫,他的手真的被折断了。
“陈维强,我臭你十八代祖宗。”他一边痛哭地叫道,一边破口大骂。
“少废话,你再不让,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陈维强厉声喝道。
严明这下蔫了,刚才他以为陈维强不敢把他的胳膊弄断,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这么狠。现今,万一这个小子耍起狠来,就算他不敢要了自己的命,给自己身上随便来那么一枪,自己落下个残疾就麻烦了。
“陈维强,你闹够了没有,亏你还是个团级干部,真给部队丢脸。我本来还想给你机会,让你带上你的人滚出去,现在看来,非得给你一个教训才行。”方尘看到这里,实在忍不可忍了。他原本想把这些事交给严明处理就好了。可是现在看来,非得自己动手才行。
“你傻了丫,现在的主动权是在我手里,应该是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还有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吗?”陈维强挥动着手中的枪,指着方尘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