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别人要敏感上十倍,对他下毒谈何容易。”
孟子非掏出一包药粉:“你放心吧。这是我从我祖师爷那里拿的,无色无味的“凝元散”。这种慢性毒药沒有人会察觉的。”
木易风犹豫了一会儿,但是为了岑若夕,他最终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提來了一壶上等的美酒,把“凝元散”放入摇匀,然后向着方尘的房间走去。
“怎么是你?”方尘看着木易风大半夜提着一壶酒來到自己的房间,不禁有点意外。
木易风向方尘行了个大礼:“我是來向你负荆请罪的,方才我误会你了,太过失礼。我回去后越想越不是滋味,所以特向你请罪來的。”
方尘大度地一笑:“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那么见外。你一向待若夕如同兄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木易风脸色尴尬地道:“多谢兄弟理解,來我们兄弟俩今晚一醉方休。”
方尘原本想静下心來修炼,但既然木易风这么说了,他也不再推却。两人就着烛火推盅换盏。
几杯酒下肚,方尘隐隐觉得体内有种异样的感觉。他试着运行真气,可是真气如同凝固了一般,运转得十分艰难。他的五脏六腑也开始一阵阵地剧烈疼痛。难道这酒里有毒?
看着方尘脸现异常神色,木易风知道方尘已然有中毒迹象。他装作关切地问方尘:“天哥,你怎么了?”
方尘强忍着痛道:“这酒里有毒。想不到你竟然会对我下毒。”
木易风站起身來:“那是你自找的,只要你一天不死,若夕的心里就一天放不下你。”
方尘脸现怒色:“给我滚。我看错你了,你这个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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