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先害死了我们的皇帝陛下,又以佛宗的秘法假扮成了皇帝,然后勾结内奸杀害了我们的圣人!”
“就是他,将圣人的肉皮剥了下来要制作一面战鼓,他对外说是要用在西征的时候激励你们的士气,实则是要把圣人绑在战鼓上继续折磨!”
“他们吃掉了圣人的内脏,分走了圣人的身躯,佛陀根本就不是人,他将圣人的半个身躯带去了烂陀寺,依然在日日折磨!”
“现在!”
屠重鼓看向他的将士们。
“我要把这笔血债,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他!”
他手上稍稍一发力,就让拓跋厉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然后他松开了手,拓跋厉从高处笔直地掉落下去。
“剥了他的皮!”
屠重鼓怒吼着:“把他的肉皮给我绷在我们的战鼓上,一会儿,我就用这里面战鼓为西疆边军助威!”
愤怒之极的将士们扑了上去,他们将拓跋厉活生生地剥掉了肉皮。
血淋淋的肉皮被绷在一面战鼓上,很快就抬上城头。
拓跋厉被切开,上半身被丢进了油锅,下半身被丢进了火堆。
拓跋厉的内脏,全都被猎犬争抢吞下。
砰!
一声鼓响!
屠重鼓亲自擂响战鼓!
那声音好像一下子就传到了西洲,也传遍了中原大地。
“都挺好了!”
屠重鼓大声说道:“佛宗和西洲诸国的大军要在伽蓝寺集结,他们的队伍从四面八方过来,有的快有的慢,最先到达伽蓝寺的不过是一支只有四五万人的队伍。”
鼓声稍作停顿,屠重鼓以鼓槌指向关外伽蓝寺的方向。
“等着敌人打上我们的家门,我们再击败敌人,那不是我大殊边军的作风!现在,我将以战鼓为你们开路,杀向伽蓝寺,将敌人的先锋队伍给我斩尽杀绝!”
“杀!”
“杀!”
“杀!”
边关城门大开!
骑兵呼啸而出。
边军精锐犹如一条入海的怒龙,直接冲进了对面茫茫沙海。
屠重鼓一边擂动战鼓一边呼喊:“这就是天意,我叫屠重鼓,今日出城杀敌为圣人报仇,就该由我来敲响这战鼓!”
不知道绷在这面战鼓上的拓跋厉的那层皮,是否能感受到这种宿命般的下场。
重鼓。
屠!
.......
伽蓝寺已经成了一片耕地,曾经在伽蓝寺里的那些佛宗弟子变成了这片耕地下的肥料。
现在,西洲佛国军队的血,正在灌溉这片新鲜的肥沃的土地。
那支大概五万人的佛国军队,才到伽蓝寺直接就懵了。
伽蓝寺在哪儿?
他们没有看到目的地,却看到了像是汹汹巨浪一样袭来的大殊边军骑兵。
当骑兵踩着烟尘远去,数万人的血也将这片土地彻底浇灌了一遍。
在大殊边军屠戮佛国数万军队的时候,方许踏足烂陀寺!
经过昼夜不停的修建,烂陀寺已经将那座规模宏大的正殿修复好。
方许站在这座正殿门前,他的目光落在大殿之内正前方的莲花宝座上。
“你不去殊都,我来烂陀寺。”
方许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朝着某处虚空一抓。
他上一世的那具残躯随即从地宫之中破土而出,飞落在他身前。
在大殊皇宫的爆炸中,他的另外半具残躯也没有被彻底摧毁。
现在,方许把两具残躯都带来了。
在宝殿外,方许看着两具残躯拼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双目突然开始出现剧烈的刺痛。
“你知道我不是完整的你,我也知道现在的你不完整。”
方许看着那合在一处的残躯:“自己的仇,自己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双目爆发出强烈的金红两色光芒。
那残躯竟然被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完整的拼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依然是一具无比干瘪的尸体,可在金红两色光芒之下,他竟然站了起来!
方许从他的袖口里取出来两颗眼球,那是在拓跋厉的地宫里找到的。
随着他缓缓松开手,那两颗眼球迅速飞回到残尸眼眶之中。
“去吧。”
方许指了指面前宝殿。
“你干得了你干,你干不了我干,不能少了你,也不能少了我。”
呼的一声,残尸跨步向前。
一步,踏碎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