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你说的这些是不是都是骗我的!都是假的!你只是想让我后悔,你快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方许微微耸肩:“都是真的。”
张君恻哇的一声哭了。
哭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他这个已经做到稷山学院院长的人,从来都没有这么不体面过。
哭声撕心裂肺,像是把他的灵魂都要撕裂似的。
方许看着他的样子,眼神里好像有一抹心疼。
他伸手,在张君恻的头顶轻轻拍了拍:“是我当初对你太严苛了吗?总是打击你的自信,所以你才那么想杀了我?”
张君恻:“我......”
哇的一声又哭了,哭的更加凄凉惨淡。
方许:“那你现在知道真相,后悔吗?”
张君恻嘴唇颤抖着:“先生......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方许嗯了一声,然后身子往后一靠:“那我就算没白说,你的样子真的有些可笑,如果我不看到你这个样子,杀你我都觉得有些遗憾。”
张君恻身子一震,他猛然抬头看向方许:“你刚才骗我的?”
方许:“真血的事没有骗你,但我摸你头那会儿是骗你的,摸一下,还挺恶心,但我忍住了。”
张君恻想起身,想和方许拼了。
可神荼郁垒控制了他的身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不管用。
啪的一声,左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右手也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越挣扎,耳光打的越响亮。
没多久,他的脸就都被打的破口流血。
方许:“现在我有点得意了,报仇如果不舒心,就算报了仇,回想起来大概也会后悔,会觉得自己少做了点什么。”
方许喝茶,润润嗓子。
“看到你歇斯底里的样子,看到你痛哭流涕的样子,看到你悔恨交加的样子,好像还是不太够。”
方许伸手指了指那两瓶真血:“要是我现在告诉你,我也没办法直接吸收真血,你会不会给我看你悲极生乐的样子?”
张君恻果然狰狞了:“那最好了,你自己的东西你也用不了,还不如用来浇花!”
方许:“真是没长进,别人让你怎样你就怎样,不过,你为什么说不如用来浇花?你难道看出来我的花有些不寻常?”
张君恻眼神变了。
方许缓缓起身:“没有你上晴楼观星台,没有你把我的真血注入进星图之内,我确实吸收不了真血,可你上去了,你是多么贴心的一个人。”
他竟然真的把真血浇花用。
“我当初种下这些的时候和你说过,你要多观察,你要仔细照看,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你总是敷衍,在我面前表现的勤恳,但你实在是厌恶干这些你眼中的粗活。”
方许把真血浇灌在那些藤蔓上,一瞬间所有的小花全都开始发光。
藤蔓也开始发光,那密密麻麻的光线,竟然和晴楼观星台上的光线一模一样!
张君恻的眼睛已经快要裂开了。
方许:“我给你指了无数条路,每一条都是星光大道,你偏偏走了邪门歪路。”
他张开双臂,藤蔓延伸出来连接在他身上。
那些流动的光,全部朝着方许的身体里灌入。
与此同时,晴楼观星台上,星图璀璨,星光如银河泻地一样注入星图!
方许可不只是为了羞辱张君恻才等到现在。
星图运转,需要等到特定时间。
他上过晴楼仔细确认过,他的星图还在,他定下的规则还在,他要在复仇之前保证特定的时间到了之后,星图的运转没有发生变化。
而这个特定的时间,张君恻一直以为是固定不变的。
“星辰在动,我们所在的世界也在动,这个特定的时间每一天都不同,一年是一周期,你们杀我,一年了。”
方许的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圣辉。
他俯瞰张君恻:“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不能吸收星域之力了?”
张君恻依然嘴硬:“你只不过是想看我后悔,只不过是想打击我,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胡说八道!我们杀你已经超过一年了!”
方许轻轻叹息:“你做了一年的稷山学院院长,弟子们都认为你学识最渊博,你真是让他们失望,你怎么连最基本的日历都搞不清,去年有一个闰月,所以去年有三百八十五天。”
“你啊......其实什么都差,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