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其中一个接管了廖永辉接收命令的控制力量,一个接管了假方许接收命令的信号,虽然假方许身体已经毁掉了,但那股力量还在。
神荼控制着方许的命令信号,郁垒控制着廖永辉的命令信号。
与此同时,神荼还以自己的精神力量和方许连接起来。
如果方许还是原来那个虚弱无比的方许,此时的配合就会出现漏洞。
他的身体可能会有些扛不住。
“天枢!”
张君恻忽然开口说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字。
操控假人那边立刻传来指令,廖永辉马上回答:“北斗。”
张君恻松了口气,他问:“成了?”
神荼把信号接收过来,传入方许脑海。
方许随即回答:“成了,按照计划行事就好。”
张君恻点了点头:“有没有出现什么变故?”
廖永辉回答:“晴楼那个地方比较邪门,我有大概两息感觉不到我的人,不过只有两息,所以并没有什么影响。”
张君恻:“那就好,晴楼确实邪门,圣人在晴楼最高处留下了很多东西,每到特定的时候,最高处就会亮起许多光线,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我看不懂,那个混蛋还是藏了很多东西没有教我。”
廖永辉道:“以后再慢慢找机会发掘吧,现在先把隐患都解决掉。”
张君恻点头:“我一会儿就安排李晚晴离开学院去办事,你安排人在她必经之路上下手就好。”
方许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天李晚晴说自己有办法的时候,他就担心李晚晴的安排不会那么稳妥。
拓跋厉是什么人,张君恻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对李晚晴没有提防?
圣人死了之后,李晚晴的一举一动应该都在监视之中。
“让他们先回去吧,接下来我们便高枕无忧。”
张君恻笑道:“请陛下安心等着收钱就是了......不管方少酌是什么人,和圣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他自己主动把钱送上来终究是一件好事,利国利民。”
这时候,廖永辉开口:“那个叫甄绮的女人也得死,她和方勺子廖永辉来往亲密,极有可能看出陶人破绽,先杀了再说。”
张君恻:“简单,我让她陪着李晚晴一起离开学院,你一块杀了就是。”
他摆摆手:“现在赶紧回去,记得躺在那个凉棚里,躺在那把竹椅上。”
......
皇宫。
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太监缓缓睁开眼,他面前摆着两个和方许廖永辉一模一样的小型陶人,只有巴掌那么大。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皇帝拓跋厉立刻问道:“怎么样?”
老太监起身后又把腰弯下去:“回陛下,一切都顺利,方少酌还会住在药园,就算那只鸟还是每天飞,保证什么都看不出来。”
皇帝哼了一声:“一个卑贱胚子,居然敢在朝堂上羞辱朕?朕要是一点颜色都不给他,他下次就真敢骑到朕头上来!”
“开了这个例子,以后想骑到朕头上来的人就会数不清,尤其是那些卑贱商人,他们就会以为出些钱朕就要弯腰!”
老太监道:“这种人就是自以为是,他还想给陛下一个下马威......只要他家里的钱掏的差不多了,老奴就毁掉陶人,让方少酌就好像从来没有到过殊都一样。”
“别着急。”
皇帝道:“他不是献了治水三策吗?过几个月他家里的钱转入户部的已经足够用了,你就让陶人离开学院,朕会告诉天下人,方少酌是不放心受灾百姓要亲眼看看,然后一不小心死在水里了。”
老太监笑了:“他本来就是个虚弱之极的人,不小心淹死了很正常。”
皇帝嗯了一声。
“下一个是秦昭月。”
他走到书桌旁边,手按在桌子上隐隐发力。
“那个老东西肯定和方少酌密谋了什么......他昨日再次上书请辞朕已经准了,安排人去北边等着,再做个陶人,让他看起来真的在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