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现场的每一处角落:「冲!!」
吼毕,巴格拉季昂架起掌中的莫辛—纳甘步枪,对准李昱,连扣扳机。
士兵们一窝蜂地挺身向前,像极了脱缰的野狗。
只不过,他们这回儿不再是冲着李昱,而是绕开他,与他错身相过,冲向其身後的卧室房门!
原来是要「直捣黄龙」啊————
李昱一边暗忖,一边旋身向後,好让视线追上士兵们。
在转身之前,他反手一枪,精准命中巴格拉季昂的左手。
因为要留对方一条性命—他乃圣谢尔盖护教军的干部,若欲知悉奥莉西娅的现况,就很有必要留他一条命所以李昱只废掉他的一只手。
飞射而出的枪弹直接贯穿了巴格拉季昂的左臂骨,掌腕进,肘底出。
他吃痛之下,再也拿不住掌中的步枪。
摆平巴格拉季昂後,李昱架稳手枪,跟猎火鸡似的对敌人们展开「一枪一杀」的精准点射。
他们丧失了跟李昱战斗的勇气,连半点反抗都没有,只想尽快冲进塔季扬娜的卧室。
如此,大大方便了李昱,他得以安逸自在地倾泻火力。
正将眼睛紧贴着锁孔以观察战局的塔季扬娜,在看见敌人们,径直地朝她这边杀奔而来後,登时骇得神色大变。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离,但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她的双腿发麻了。
她刚一站起身,就因腿脚发软而瘫坐回原位。
李昱一番连射过後,士兵们陆续倒地。
然而————区区二十余米的距离,眨眼即过。
就见一人一一一名身形苗条的瘦子——凭藉着优越的速度,以及同伴们为他争取的时间,成功进逼至卧室门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卧室房门,瘦子的面庞上逐渐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两步————只需要再往前跨两步,他就能撞破面前的房门,杀掉那个荡妇!
一念至此,他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满脑子想着「尽快杀掉荡妇」的他,全然没有发现一根钢丝悄然横在了他的喉前嗤————!
伴随着钢丝震动的嗡鸣,瘦子缓缓停下脚步。
只见他圆睁着双目,表情有点呆滞、茫然。
下一刻,他的脑袋无聊地歪向一边,脖颈像贝壳一样裂出一道大缝。
扑哧!
汹涌喷出的血液,从天花板浇到墙壁,最後因「流量」减少而淅淅沥沥地淋到地上。
塔季扬娜怔怔地看着锁孔对面的、只有一门之隔的屍体————她很快就缓过劲来。
感受着後背的已被冷汗打湿的衣裳,她真真切切地领悟到什麽叫做「劫後余生」。
瘦子的惨烈死状,令得残余的士兵们统统呆住了。
怎麽又是那该死的钢丝?!
这些钢丝难道是无处不在的吗?!
接二连三的挫折,对他们的意志造成极大的冲击。
他们刻下无不是风声鹤唳,感觉自己的身周布满了钢丝,酷似被困在蛛网上的小虫!
瘦子死後,现场仅剩下寥寥4名残敌。
他们先是哆嗦着後退了几步,然後终於被恐惧压倒,沿着来时的原路鼠窜狼奔。
虽然他们刻下的逃跑姿态很是丑陋,但战到近乎全灭才终於崩溃————这等战绩已属不易,他们绝对称得上是屈指可数的精锐了。
在这条没有任何遮蔽物的笔直走廊上,背对李昱逃跑————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活靶子
o
李昱快而不乱地为掌中的手枪更换弹匣,随後再度以韦氏射击法的姿势,缓缓抬起枪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过後,踩踏大理石地板的脚步声骤停。
至此,半透明的浓郁硝烟之下,这条走廊上还能喘气的生物,就只剩下李昱和失去行动能力的巴格拉季昂。
李昱转过脑袋,看向不远处的仍倒在地上的巴格拉季昂。
「? A b (妈的)———— C y κ a 6? T b (苏卡不列)·巴格拉季昂不断喷出俄语中的一切脏字,挣扎着站起身来。
李昱本以为对方身为圣谢尔盖护教军的干部,会以舍生忘死的气概朝他攻来。
没成想————接下来出现在他眼前的画面,使他不禁露出压抑的表情。
只见巴格拉季昂并未向他发起进攻,而是仓皇地转身向後,扶着旁边的墙壁,继而以「金鸡独立」的姿势,一蹦一跳地朝远离李昱的方向逃去。
「————连放手一搏的勇气都没有吗?你们的「复兴沙俄」的决心,可真是廉价啊。」
说罢,李昱抖了下右腕。
巴格拉季昂倏地感到左腿肌肤传来刺痛感。
低头一看一根钢丝缠住了他的左腿肌腱。
霎那间,他的面部表情被无以复加的惊惧所支配。
「坐下。」
伴随着冰冷的指令,李昱猛地收紧掌中的钢丝。
嗤!
皮肤撕裂,肌腱断裂,血箭飙出。
巴格拉季昂惨叫一声,跌了个狗吃屎。
兴许是求生欲使然吧,即使双腿俱废,左手已残,他也没有就此放弃。
但见他用脑袋和腰身来蹭地面,跟蛆虫似的一寸寸地向前挪动。
「我有问题要问你,不想继续吃苦头的话,就乖乖坐下。」
李昱边说边缓步走近巴格拉季昂。
就在双方间距不足半米的这个时候「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骤然间,伴随着发泄般的嘶吼,巴格拉季昂猛地翻过身子,亮出了右掌中的手枪!
他适才的丑陋爬行,全都是在为刻下的偷袭做准备!
在狼狈倒地後,他便以自己的健壮身体为掩护,用右手偷偷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随即静待李昱靠近。
他本想气势汹汹地喊上一句「去死吧!」、「喜欢我的手枪吗?!」,藉此来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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