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一笔数额可观的遗产,但她根本没法靠这笔钱过完安稳的下半辈子。
她当时的处境,莫说是「高枕无忧」了,哪怕是用「危机四伏」一词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过惯了奢华生活、缺少理财手段、遭受骗子的欺诈————因上述缘由而迅速败光家财的贵妇,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是时,俄国贵族圈子里的不少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许多人暗自做好了吃她绝户的准备!
甭管是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吃绝户」这种事情都是屡见不鲜。
面临这种种压力,她硬是靠着坚韧的意志与过人的才华,摆平了一切困难!
凭藉无以伦比的商业头脑,她的房地产投资大获成功,不仅守住了家财,而且还赚得盆满钵满!
再之後,她敏锐地看出俄国内战爆发在即,抓住了出逃外国的短暂时机,保全了身家性命。
相较之下,看不清形势的同行(前沙俄贵族)们,要麽因逃得太晚而被挂了路灯,要麽虽保住性命,但没能守住财产————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愈发鼓涨的钱包、不断提高的社会地位、同行的对比————上述种种,使她的自信心与日俱增!
事至今日,她完全可以挺高胸膛,万分骄傲地向世人发出质问:过得比我还好的男人,能有几个?
正是这膨胀的自信,使她渐趋自负——————
不知是从何时起,她开始觉得这世上的绝大多数男人,都是脑袋空空的庸俗货色。
事至如今,在她眼里,世上的男人只分两类长得很帅的、能够取悦她的俊男。
以及长得很丑的、只会惹她生厌的蟑螂。
就在刚才,她收到消息:弗拉基米尔又带了一个「新人」来面试。
换做是在以前,她肯定会兴冲冲地立即跑去看看对方长得有多英俊。
可现在,她除了轻轻说一声「哦,知道了」之外,就没有别的情感波动了。
一哼!肯定又是一个只想从我身上讨好处的庸俗男人!
先晾他一会儿吧!等我什麽时候有兴致了,再去看看他的长相。
反正我府上的俊男已经够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如果他长得不够帅,就随便给他一点车马费,打发他走人!
这般暗忖过後,她「呼」地长出一口气,然後用右手背轻轻擦拭额间的细汗。
「好闷————开个窗吧————」
她呢喃着站起身,然後一边按揉双肩一出於胸前时刻驮负重物的缘故,揉肩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一一边缓步走向旁边的窗户。
吱吱吱吱————
一把推开窗户後,凉爽的夜风拂到她面上,使她心间的烦躁散出大半。
如果我再也没法从俊男们的身上体会到乐趣————那我之後要如何排解「欲望」呢?
正当她这般暗忖时,其眼角余光忽地注意到奇怪的阴影。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然後————她就瞧见了毕生难忘的光景就在其身旁,就在窗户的旁边,一名看不清长相的青年正用双手紧抓着少女雕像的胸口,就这麽攀附在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