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一条大河,更是乌克兰的「母亲河」,它不仅是重要的航运通道,也塑造了沿岸的地理风貌、经济格局乃至历史进程。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场大战围绕着这条大河展开,不知有多少屍骨埋在这条大河的两岸。
看着明显又处於「发病」状态之中的扎斯拉夫斯基,李昱忍不住地向玛尔卡问道:「他这是在扮演谁?」
玛尔卡轻声道:「他在扮演6年前刚参与俄国内战时的自己。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率领圣谢尔盖护教军等多个武装集团,奔赴战场,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成为拯救沙俄的救国英雄——————
「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最为荣光的时刻。」
他们谈话间,扎斯拉夫斯基已一边高喊着「第聂伯河!我来了!」,一边兴冲冲地朝对面的小溪跑去。
玛尔卡见状,一脸无奈地快步追上去:「老爷,快回来,你还没吃早餐呢。」
在李昱的静静目送下,年轻女仆急匆匆地紧追在老人的身後。
当玛尔卡总算追上扎斯拉夫斯基,并搀扶着他往回走时,霍然发现李昱已从原地消失视野范围内已无李昱的身影。
赶路、赶路、再赶路————
李昱马不停蹄地翻越山林—技能「飞檐走壁」,全开!
在他的紧赶慢赶之下,成功抢在天黑前离开落基山脉的山麓,继而回到黑鸦镇。
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也能看见一辆辆警车在小镇内外往来穿梭。
昨天晚上,三K党的成员们气势汹汹地「出征」,结果连玛尔卡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她打得丢盔弃甲,死伤超过两位数————在警方眼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
诚然,站在玛尔卡的视角里,她是妥妥的正当防卫。
那些渣滓昨夜的所作所为,就是奔着虐杀她而去的,她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已。
遗憾的是,警方肯定不会管这麽多的。
一来没有实际证据可以证明那些三K党准备虐杀玛尔卡,就算他们有那个心思,他们也没有正式实施犯罪。
二来种族思想入脑。要知道,这可是一座「日落镇」。
与其相信这座小镇的警察们会帮犹太人出头,不如相信「美国人不喜欢幼女」
一至少有些美国人确实不会对幼女产生性冲动。
不难猜想,黑鸦镇以及邻近几个小镇势必动员了最大程度的警力以缉捕玛尔卡。
乍一听来,似乎声势浩大————实质上,不必对此寄予厚望。
在警察培训还很不完善的当前年代,连旧金山这种大城市的警察都总露洋相,那就更别说是这种偏僻小镇的「乡警」了。
等他们完成集结并赶赴玛尔卡和扎斯拉夫斯基的隐居处时,就只能找到连老鼠都不会去光顾的空屋。
李昱无视了黑鸦镇的骚乱,很快就找到了藏匿在镇外的轿车。
轰隆隆隆!
伴随着轰然作响的引擎声,一人一车向西绝尘而去。
1924年,9月19日,18点32分
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一李昱从旧金山开到落基山脉的山脚下,花去了三天多的时间,沿着大差不大的原路开到洛杉矶,同样花去了三天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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