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冲击,该吃吃,该喝喝,每日流连於舞会、歌剧院等各大社交场所,好不快活。
扎斯拉夫斯基的讲述在继续:「虽然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是能把丈夫活活累死的可怕女人,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优秀女人。
「她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通过经营金融业使自己口袋里的钱财翻了好几番。
「因为丈夫已死,又没有其他亲属来约束她,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她无所顾忌养了许多男宠。
「她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让男宠们管她叫「妈妈」。
「久而久之,她就有了妈妈」这个外号。
「就跟鲁斯兰·阿尔贝托维奇·萨福诺夫一样,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也是在内战爆发的前夕就迁往美国。
「在洛杉矶定居後,她凭藉其聪慧的头脑,顺利地从前沙俄贵族转型为房地产大亨,继续过着奢华的生活。
「据我所知,早在我逃来美国之前,她就已经成为在洛杉矶拥有可观影响力的富翁。
「她不仅是苏沃洛夫所认定的那种叛徒」,而且还有着极高的地位,至今仍高调地抛头露面————如果我是苏沃洛夫,绝对会以她为目标,让这个既无耻」又张狂」的女人长长教训。
「倘若你能抢先与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接触,说不定就有机会锁定圣谢尔盖护教军的行踪。」
李昱稍作思忖後,沉声询问:「扎斯拉夫斯基先生,你知道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的详细住址吗?」
扎斯拉夫斯基苦笑着摇了摇头:「李先生,我是一个隐居多年的老人。我只知道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定居於洛杉矶,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闻听此言,李昱眼中虽闪过一抹遗憾,但很快就将其压制下去。
没能获悉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的详细住址,固然可惜。
但换个角度来想,他目前的收获已足够大!
诚然,圣谢尔盖护教军会不会真的对沃尔孔斯卡娅公爵夫人下毒手,犹未可知,但有一个具体的目标,总好过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洛杉矶啊————那我岂不是要沿路返回?
想到这儿,李昱颊间浮现无奈的神色。
洛杉矶和旧金山一样,都位於加利福尼亚州的西部沿海,两座城市的直线距离大约为559公里,前者位於加州南部,後者则位於加州中北部,二者虽不算是邻居,但也确实相距不远。
换言之,李昱接下来要沿原路返回,先後穿越科罗拉多州、犹他州和内华达州,最终回到加利福尼亚州的西部沿海。
就在这时,但见扎斯拉夫斯基想到什麽般扬起耐人询问的眼神,深深地凝睇着李昱。
————李先生,虽然不知道这则内情能否派上用场,但我姑且还是一并告诉你好了。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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