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中,整理着布袋中一根根画轴的画师。
「吱呀。」
房门打开,「封於晏」与司棋跨步进门,三人同时起身,神色凝重:「封大人!」
在昨日,他们已收到消息,今日行动,将会由封於晏负责。
温染也早被告知了他这一层马甲。
「封於晏」环视几人,冷酷点头:「陛下有令,今日行动,由我们五人执行。准备的如何?」
戏师粗犷的笑声於面具下传出来,有些发闷:「封大人请放心,地形图与可能遭遇的敌人的资料,我们都背下来了,这东西也密封好了。」
他拍了拍身旁一个大布袋,里头鼓鼓囊囊,是缠好的炸药包。
画师神色平静:「原本赶上阴雨天,若是其余人用还有些麻烦,不过在戏师这家夥手里就无碍了。」
他弯腰,从布袋中取出一根根画轴,逐一分发给众人:「至於用来救人的画卷,也已经准备好了。
李明夷接过画轴,解开绳索,展开看了眼。
画纸上描绘着寒山斜寺。
他凝神看了几秒,将其卷起,然後看向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人般伫立着的温染,将画轴递给她:「我们换一换。」
「好。」温染一如既往地没有废话,干练、简单。
李明夷也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招呼众人聚集於桌旁,将地图展开,解释着上头的一条条标记:「最後确认一下,我们的计划是————」
约莫一刻钟後,最後确认完毕。
李明夷将地图收起,看了眼天色:「差不多了,现在换衣服。」
立即,司棋将早几日便存放於屋中的衣服、靴子与雨具搬了出来。
戏师、画师不必太多易容,只挑了雨具。
温染与司棋都需要更换外衣,填充衣物,以避免被人联想到真实身份。
李明夷换的更为彻底,而当他换好衣服,回头看到屋内众人穿衣的一幕时,不禁恍惚了下。
仿佛回到了政变之夜,彼时与西太後一行人出逃,也是这般。
片刻後。
房门打开,五道蒙面,头戴斗笠,披蓑衣,兵器暗藏的人影走出。
「行动!」
伴随「封於晏」一挥手,五名修行者如利刃,斩向雨幕。
刑部大牢内。
关押五君子的牢房囚室被打开了,两名狱卒手捧着丰盛的饭菜、酒壶走了进来,放在地上,嘲笑道:「今日都醒的挺早的啊,行了,吃点东西,等会时辰到了就该送你们上路了。」
狱卒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牢房内,光线昏暗,五个穿着囚服的身影,或站或坐,分散於不同的角落。
沉默。
无比的沉默。
忽然,盘膝端坐於最中央地板上的三十余岁的谭同平静地笑了:「怎麽,一个个都不吭声了?没看到人家送来断头饭了麽,都愣着什麽?好酒好菜,之前不总念叨着?现在有的吃了,都不动了。」
他左手边,墙壁角落,约莫四十岁上下,头发杂乱的康年惨笑一声,吟道:「不羡高林栖凤客,甘随野火入荒尘————唉!想我等当初何等抱负,何等壮志,终归要落得一场空!罢!罢!罢!」
康年身旁,牢房内的一铺小床上,几人里年岁最大的杨敬业有气无力地靠着墙壁坐着:「康贤弟,这个时候你还有力气吟诗,稍後刑场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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