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测量员愿意来,可他要先看今天的检测结果,当年少了两个人,他不肯再带人往里面走。”
安德烈报完这句话,李山河把矿区图转向宋子文,让他将采样边界标清,又请秘书接通赵刚留在营地的电话。
“别催老人进山,先请检测人员沿封锁线复测,瓦西里的旧图只能认路,不能拿来证明地下安全。”
“已经在测,外围几个点没有异常,仪器做过校验,不过铁门后面的情况还不清楚,赵队长让我们等。”
“等得对,外围安全只管外围,通风和气体检测也得带上,谁觉得麻烦,谁留在营地看车。”
宋子文取来前次拍摄的门外照片,李山河将铅封位置与封存单对照,门框右上方缺了一颗铆钉,边缘留着钳口印。
“让赵刚再拍这个位置,旧照片有钳印,得查清后来有没有人动过,别把别人留下的口子当成咱们的入口。”
“俄方主管部门已经派人去营地,仓库所属单位正在撤并,对方只能批准勘查,暂时不许搬运里面的物资。”
“批准范围转给顾明远,人员资格和现场权限一起核,咱们先查明白,东西值多少钱放到后面说。”
傍晚,赵刚的回电接进办公室,通话刚接通,李山河便将那张照片放到手边,问起老测量员交代的情况。
“老人认出了门口的石墩,说当年两名工人进了侧巷,塌方堵住回路,救援的人只带出来一顶矿灯。”
“失踪位置在仓库里面,还是矿道深处,封存单画的那条线,到底是矿界还是塌方区的边界。”
“是旧矿道边界,仓库借用了运输通道,侧巷后来砌了墙,他说门后有通风井,可停了多少年没人知道。”
李山河拿铅笔在图上补出侧巷,没有沿着老人记忆把路线画到底,旧图缺失的那一截,被他留成空白。
“请他在地面说明就行,救援路线重新勘察,老人不必跟着进去,答应的劳务费和返程车都给安排好。”
“瓦西里已经把他送回暖房,检测组确认外围读数正常,门外空气也过关,里面要靠探头往前送。”
“那就分段做,带进去的照明和工具按检测组要求选,门后若有积水和掉块,先撤出来再商量。”
第二天,李山河刚到办公室,赵刚便报来书面许可已核验的消息,俄方现场代表同意打开外门,保留门内所有封存状态。
“人员只进主通道,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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