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列佐夫斯基的线路。”
安德烈脸色变了。
李山河收起纸条。
“活口送船厂,车烧掉。”
“送到巴甫连科面前?”
“让他看清楚,他想抓的人已经进了他的地盘。”
同一时间,哈尔滨通信厂地下室,彪子把工具箱放在维修工面前。
“你是修电话,还是替人放窃听器?”
维修工低头不答。
彪子打开箱子,里面只有扳手和螺丝刀。他抽出一把长柄工具,撬开桌缝,木板发出裂响。
“你鞋底的油泥带铜粉,来自无线电厂旧仓库。交换机电源盒里的监听线,也是你装的。”
维修工抬眼:“我只负责放线。”
“谁管你?”
“哈尔滨电信局维修科,赵启明。”
“境外联系?”
“麦克唐纳给钱,钱从新加坡过来。道外照相馆接头。”
彪子拿起对讲机。
“二叔,线顺出来了。”
李山河正在赶往船厂。
“人扣住,证据留好,照相馆先盯着。”
“基辅那边呢?”
“已经进城。”
“那我看住这边,谁敢伸手,我就把他按回去。”
“别闹出人命。”
“留口气问话。”
挂断电台,李山河带着赵刚上车。
安德烈递来消息:“西门九点换岗,锅炉房的门马卡罗夫能开,工程师已经在食堂等着。”
“八点四十进去。”
汽车驶出仓库,离西门两公里时,前方装甲车横在路上,车顶机枪转向车队,十几名武装人员封住道路。
扩音器传来命令。
“停车检查,所有人下车。”
安德烈握住方向盘。
“谈,还是撞?”
李山河推门下车,踩着积雪走向装甲车,黑色印章托在掌心。
“告诉巴甫连科。”
他停在枪口前。
“科夫琴科的女儿到了,船厂该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