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给我清出来。”
就在这时,站台上传来一阵骚动。
安德烈推开窗户看出去,雪片飘进屋里。
几十个头发花白的俄罗斯老头,穿着单薄的大衣,从车厢里涌了出来。
他们手里举着横幅,把站台堵得严严实实,冷风吹得横幅哗哗响。
领头的是喀山数控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彼得罗夫。
他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对着站长的办公室大喊,声音嘶哑。
“我们是苏联科学院的功勋研究员。”
“我们在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现在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如果今天不能发车,我们就集体卧轨。”
这群老头子都是国宝级的专家。
平时在实验室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却被逼得红了眼。
几个铁路警察拿着警棍站在旁边,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干看着。
安德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李先生教的这招还真是管用,这帮书呆子闹起来比土匪还狠。
他转身看着已经面无血色的站长。
“你看到了,如果这些国宝冻死在你的站台上。”
“别说州长保不住你,莫斯科科学院那帮老古董,能把你的皮扒下来挂在克里姆林宫广场上。”
站长彻底崩溃了,双腿软得像面条。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对着调度室大吼,唾沫星子乱飞。
“马上发车,给这趟专列开绿灯,一路放行到满洲里。”
安德烈提起皮箱,把两捆美元扔在桌子上。
“算你聪明,这是买土豆的钱。”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蒸汽喷涌而出。
厚重的车轮压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越来越快。
专列再次启动,像一条钢铁巨龙,冲破了乌拉尔山区的风雪,一路向东开去。
北京,山河通信研发中心。
深夜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照得像白天一样。
陈守仁戴着厚厚的防静电手套,站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