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问题,我会让你连瑞士的门朝哪开都找不到。”
走出俱乐部,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夹着雪花。
李山河拉紧大衣领口,把半张脸埋在领子里。
赵刚把大哥大递过来,屏幕闪着红光。
“二哥,老周的紧急专线。”
李山河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
“周叔,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背景里有杂乱的脚步声。
“第二列专列出问题了。”
“车到乌拉尔山区的时候,被地方铁路局以轨道维修的名义强行拦停。”
“安德烈交涉了没有?”
“交涉了,没用。”
老周在那头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地方官员态度很暧昧,一口咬定前方有雪崩危险,死活不给发车指令。”
“这是冲着人去的。”李山河咬着牙。
“车上有一百多名数控和材料专家,一旦在山里冻上几天,人心就散了。”
“国内能协调吗?”
“鞭长莫及,国家层面的交涉走流程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老周停顿了一下,呼吸声有些重。
“山河,你得在当地把这股火压下去,决不能让美国人的黑手伸进车厢。”
挂断电话,李山河看向赵刚。
“通知宋子文,给我准备两百万美元现钞。”
“再给瓦西里发个电报,借他的名头用一用。”
“二哥,你要亲自去乌拉尔?”赵刚问。
“我不去,有人比我更合适。”
李山河看向黑漆漆的夜空,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水。
“让安德烈去教教那帮地方官,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