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四列车的时间往前赶,必须在美国人的制裁正式落地之前,把所有人和设备都运进国境线。”
“路上要是有人扣车呢?”
“那就按我们之前定的规矩办,”李山河的指节在车窗上轻轻敲了敲,“先讲合同,再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就把烂摊子捅到莫斯科去,让别列佐夫斯基和那几个寡头自己头疼。”
“明白。”赵刚点头,拿起车载电台,开始用约定的密语联系安德烈。
彪子在副驾驶听了半天,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出窗外。“二叔,美国佬这是不让咱们好好过年啊。”
“他们想在咱们的锅里拉屎,那就得做好被咱们把手剁下来的准备,”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座椅,“你跟赵刚把家里那两队人安排好,别出岔子。”
“放心吧二叔,谁敢去朝阳沟和厂子找不自在,我让他把脑袋留在东北过冬。”
同一时间,北京。
一间没有挂牌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老周把手里的加急电报放到桌上,茶杯里的茶叶已经泡得发白。
他对面坐着三个人,一个穿着军装,肩上扛着星,是军方装备部的负责人;一个戴着眼镜,是邮电部的技术司长;还有一个不显山露水,但眼神锐利,来自安全部门。
“山河集团,山河国际,山河能源,北方石油,北方明珠号,”老周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美国人这次是下了狠手,把李山河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一次性全摆到了制裁清单上。”
军装男人眉头紧锁。“北方明珠号和那批研究所的专家,对我们后续几个五年计划至关重要,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
邮电部的司长推了推眼镜。“山河通信的百路交换机和九百兆试验网,是我们摆脱外资技术钳制的关键一步,哈尔滨的厂子要是被断了供,我们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就全废了。”
安全部门的男人一直没说话,这时才缓缓开口。“对方的目标不只是企业,电报最后提到了李山河个人,这说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