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手掏出药瓶往嘴里塞,老陆一枪打在他手腕上。
啪!
药瓶掉进雪里。
“想死?没那么便宜。”
赵刚喊。
李山河走到沟口,猎枪压低。
“谁是桑猜的副手?”
沟里传来粗重喘声。
没人答。
李山河抬手。
砰!
一个试图摸枪的杀手被打翻,身体滑进沟底。
“再问一遍,谁是副手?”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东南亚男人抬起头,嘴角带血,汉话说得硬。
“李山河,彼得森会给我们钱。”
彪子从后头赶来,工兵铲扛在肩上。
“你都快埋雪里了,还惦记钱呢?”
刀疤男把头偏过去。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李山河看着他。
“拿钱摸我家门,就别讲买卖规矩。”
刀疤男手往腰后挪。
赵刚刚要开口,李山河已经扣下扳机。
砰!
刀疤男栽倒,腰后的短枪露出来,枪柄还挂着太古的运输封条。
彪子吐了口雪沫。
“二叔,不留活口了?”
“桑猜在柴房,够问。”
赵刚点头。
“明白。”
土沟里的残敌还剩三个,其中一个苏军退役兵突然用俄语喊话,话没说完,瓦西里派来的翻译老兵在旁边听懂了。
“他说愿意交代雅科夫线。”
李山河把雷明顿往沟里一指。
“枪扔出来。”
一把手枪丢到沟边。
赵刚正要让人下去绑,虎子突然冲着沟底狂叫。
李山河的耳朵动了下,听见雪下有细小的金属拉扯声。
“趴下!”
他扑向赵刚,肩膀撞着赵刚滚进雪窝。
轰!
土沟里炸起一团雪和泥,那个喊投降的苏军兵被自己藏的香瓜子掀翻,另外两个杀手也被炸得没了声。
彪子从雪里爬起来,脸上全是土。
“俺也去,他还想阴咱。”
赵刚抹掉脸上的雪,眼神沉下去。
“全清。”
李山河站起来,肩膀被碎木划开一道口子,棉袄破了,血顺着布往外渗。
田玉兰从院门口出来,一眼看见,脚步快了些。
“伤哪了?”
李山河把枪交给老兵。
“皮子划开,没事。”
田玉兰没听他糊弄,直接撕开棉袄看了一眼,见肉上只破了口,才把布按回去。
“回屋包。”
“先搜。”
赵刚已经带人翻尸。
白披风,港岛药片,短波联络器,英文编号,几张用油纸包着的朝阳沟草图,全被摆到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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