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陆骂道。
“雪地里穿白披风,学得倒快。”
赵刚说。
“他们脚下不行,踩雪不实,往土沟赶。”
周大庆带人从东侧压出,枪声一下子密起来。
欻!
一把飞刀扎在老兵身旁的木桩上,那老兵翻身滚进雪窝,回手就是一枪。
啪!
林子里有人摔下去,雪被带起一片。
“别追太深。”
赵刚刚说完,虎子那边叫声突然变了,链子哗啦一响,狗已经挣开,黑影钻进林子。
“虎子!”
周大庆急了。
赵刚脸色一沉。
“跟着狗叫压过去,别散。”
村路尽头,伏尔加车灯撕开雪幕,李山河在车里听见枪声,方向盘往左一压,车身横着甩到院外土坡边。
老兵刚要下车,李山河已经拎枪跳下去。
赵刚从墙根探头。
“李总,西林子八个左右,另有四个枪法稳,走位像苏军退役的。”
“桑猜说的人齐了。”
李山河把雷明顿顶上肩。
“彪子呢?”
大连线的电话被老陆背来的通讯员接上,彪子的声音在电台里炸开。
“二叔,俺也去到镇口了,带着十个人,马上进村。”
李山河说。
“别进村,从北沟抄西林子后路。”
彪子那边传来拉枪栓的声音。
“俺也去明白,堵屁股。”
赵刚指了指白桦林。
“对方有人想摸鹿场。”
“让他摸。”
赵刚看他。
李山河把手插子从腰后抽出来,塞回刀鞘,又把猎枪压低。
“鹿场有空棚,里面留了灯,够他们钻。”
赵刚立刻明白,转头下令。
“鹿场那组撤到棚后,门别锁,灯留着。”
雪越下越密,白桦林里的人影被压得低。
一个穿白披风的杀手贴着树干往鹿场挪,手里的短枪包着布,脚步踩得轻,可虎子突然从斜后扑出,一口咬住他小腿。
“啊!”
那人刚抬枪,李山河的雷明顿响了。
砰!
人被打得翻进雪里,短枪甩出去,虎子松口又扑向另一边。
赵刚看见李山河这一枪,眼角跳了一下。
“距离够远。”
李山河没接话,枪口已经挪到另一棵树后。
砰!
树后的人刚探出半个肩,身子往后一仰,撞在树根上没再起来。
老陆低声骂。
“这五官是咋长的,俺啥都没瞅着。”
李山河把空壳退出,黄铜壳落在雪上,滋地冒了点热气。
“他鞋踩断树枝了。”
赵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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