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给自己留后路,万一我这边不可靠,她随时准备跑。"
"不管哪一种,都说明一个问题。"
"啥问题?"
"她还没真正信我。"
彪子嘿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
"那你打算咋办?"
李山河没回答,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喊了一嗓子。
"向前,上来。"
脚步声咚咚咚响了几下,魏向前小跑着上了楼。
"二哥,有啥吩咐?"
"三件事,你拿本子记。"
魏向前赶紧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开。
"第一,给大连赵刚打电话,让他调周大庆带八个人,明天下午之前赶到黑河,走绥北公路那条线,车和证件都按上次的规格准备。"
"好。"
"第二,联系三驴子,让他从苏联那边跟安德烈碰头,后天凌晨两点黑河老地方接货,三驴子带队,我不去。"
魏向前抬头看了李山河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问为啥我不亲自去?"
"嗯。"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
李山河走回桌前,把瓦西里那封信折好放进上衣内兜。
"第三件事,明天一早你去趟南岗那个筒子楼,把看守娜塔莎的人叫出来单独谈,问清楚这半个月她都跟谁接触过,有没有人帮她带过东西出去,电话打没打过,信写没写过,事无巨细全给我摸清楚。"
魏向前记完了,合上本子。
"二哥,那个金发女人是不是出啥事了?"
"还没出事,但快了。"
李山河把烟盒从桌上拿起来,抖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
"你先下去忙,有消息随时上来报。"
"好嘞。"
魏向前转身下了楼,脚步声渐远。
李山河划了根火柴把烟点着,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涌出来。
彪子在旁边盯着他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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