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云家这是什么意思?”
何父没有说话。
何夫人越想越气,“我早就说云家态度不对。咱们派人过去提起婚事,云家总是推三阻四,这谁也不是傻子,若他们真没了结亲的心思,早早将婚退了便是,非要拖到如今才来。”
她当初便隐约察觉到不对,只是云家没有明说,她也不会往那边怀疑。
毕竟她儿子何望舟又不差。
青州城中年轻一辈里,论学问、论相貌、论家世,能胜过他的又有几个?
何夫人原本甚至还想着等等也无妨,反正何望舟早晚是要参加科举的。等儿子榜上有名,再风风光光迎娶云家小姐,岂不是两全其美。
后来长公主去了云府,她才忽然改了主意。
她以为云夫人得了长公主的青眼,想着云家说不准日后还能借上京中的关系,这才急着让人去商议婚事。
谁能想到最后云家竟直接退了婚。
何父冷笑一声,“你真当他是突然良心发现,心疼女儿了?云家早就没了与咱们结亲的意思了,非要拖到今日,等到如今才来退婚,你当是为了什么?”
“云家不就是攀上了我们惹不起的高枝,觉得咱们何家配不上他们了,这才急不可耐地想退掉这门婚事吗?”
“高枝?”
何夫人原本想说,他们青州城里还有什么高枝能比何家高。话到嘴边却忽然停住,脑子里慢慢浮出一个人。
长公主。
她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你是说……”
“昨日永宁侯同长公主亲自去了云府。”
何夫人一惊,“他们一起去的?”
“不错。”
“今日一早云家便来退婚,若说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关系,你信吗?”
何夫人当然不信。
要说青州还有什么比何家更高的门第,那自然没有。
可若是放眼京城呢?
何家不过是青州当地的官宦人家,永宁侯府却是真真正正的勋贵之家,更别提小侯爷的母亲还是当今长公主。
何夫人越想越觉得难堪,“这云家未免也欺人太甚,攀上高枝便要将我们何家一脚踢开?”
她从前是挺喜欢云微的,可如今一想到对方竟是为了小侯爷才同自家儿子退婚,那点喜欢立刻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