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不能说是靠自己。
毕竟没有女儿和小侯爷这桩婚事,永宁侯大约也不会突然想到把他调进京里。
……
容洐这些时日没怎么休息好。
先前在山里时,晚上不是靠着树就是靠着石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醒。
回府以后又折腾了好一阵,用过膳食后就再也撑不住了。
长公主原本还让医师来给他看看。结果医师还没进门,容洐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竟直接睡到了半夜。
容洐醒来时,窗外一片漆黑,只一盏烛灯还亮着。
他刚睡醒时还有些迷糊,盯着床帐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来自己已经回侯府了。
他翻了个身,原本还想继续睡,可白日里已经睡了太久,这会儿反倒一点困意都没有。
容洐索性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伸手摸向枕边,摸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香囊绣着简单的翠竹,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香料,放在手中时,能闻见一股浅淡清雅的香气。
这是云微今日送给他的。
容洐低着头看了半天,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与云微真正认识并没有多久。甚至两个人说过的话,仔细算来也不算特别多。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容洐便莫名觉得,她对自己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时候云微明明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他就是觉得,她应该会喜欢自己。
后来也果然如此。
尤其一想到白日里分别时的场景。
侯府的人找到他们以后,云微已经准备跟云家的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