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若嫁进永宁侯府,会是洐儿明媒正娶的妻子,将来也会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
这一句话落下,云夫人眼里的笑意明显许多。
长公主见她神色松动,“只不过,本宫听说云小姐身上似乎还有另一桩婚事?”
这件事终究绕不过去。
她虽已打定主意替儿子来提亲,可总归也得先将眼前这一关问明白。总不能侯府这头赶着来求娶,何家那边的婚约还在,届时闹得三家都不好看。
“公主放心。那桩婚事不过是她父亲从前随口应下的。那时候孩子们都还小,而且两个孩子这些年一共也没见过几次,说不上有什么感情。”
说到这里,云夫人抬眼看向长公主,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
“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说到底总还是盼着孩子们能有个好归宿。若能选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往后夫妻二人才能和和美美,把日子过好。”
这话可算是说到了长公主心坎上。
她原先还只是觉得云夫人待人温和,没想到对方在儿女婚事上的想法,竟同自己刚想明白的道理不谋而合。
她之前满脑子都是侯府门第,想的是儿子身份尊贵,将来娶的姑娘也该家世显赫,这样才配得上。
可真等容洐不见了之后,她才忽然发现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至少没有儿子高不高兴重要。
她想让容洐娶一个高门贵女,可若他本身便不喜欢,又怎么可能顺心?
想到这里,长公主看云夫人的目光也亲近了不少。
“云夫人说得对。”
她难得如此认同一个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说到底不就是盼着自己的儿女过得好些。”
云夫人笑着点头。女儿当真要嫁进侯府,将来婆母的态度实在太过重要。如今长公主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必以后也不是难相处的。
于是她顺势接道:“长公主放心,我明日便去何家走一趟。”
这便是将事情应下了。
长公主闻言心里一喜。
“如此最好。何家那边若有什么难处,云夫人也不必太过顾虑。婚姻大事总要讲究你情我愿,只是当初长辈间一句话,想来何家也不会故意为难。”
她虽然说得委婉,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
何家好说话,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不好说话,侯府也不是摆设。
云夫人自然听得懂,当即笑道:“公主放心,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