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她话说得轻松,可婚事哪有那么简单。
她前些日子刚去云家提过做妾的事,如今突然又改口说娶为正妻,云家会是什么态度,还真不好说。
长公主揉了揉眉心,“总归得去谈谈。”
永宁侯似笑非笑地看她。
“公主如今不嫌门第低了?”
长公主听出他故意笑话自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把人送来青州,哪有今日这些事?”
永宁侯:“……”
怎么绕了一圈,还是他的错。偏偏母子两个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仿佛他把容洐送来青州,便是造成今日局面的罪魁祸首。
永宁侯无奈地笑了一声,“行,怪我,都怪我。是我不该送他来青州,也不该让他进青山书院。这样总行了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与妥协,倒把长公主噎了一下。
她原本还等着他辩驳几句,好再顺势多说两句,谁知他竟这样干脆地认了,倒显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似的。
长公主轻哼一声,到底没再继续揪着这一桩不放。
“既然都已经答应那小子了,那待会儿去一趟云家?”
长公主转过头看他,“你也一起?”
“自然。”永宁侯神色认真了些,“有些事情,我也想同云大人单独商议。”
长公主听见这话,神色缓和了不少。
她先前去云家提的事,本来就有些不妥,如今再上门,若只有她一个人,云家心里难免多想。
永宁侯亲自同去,至少也能表明侯府这一次的态度和上次不同。
“也好。”
刚答应下来,长公主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云家如今是怎么想的。上回我将话说成那样,现在再去提婚事,倒像是咱们侯府反复无常。”
永宁侯看她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长公主瞪了过去。
“不过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脸面反倒是其次。儿子是真心喜欢,云家姑娘看着也不像全然无意,那便好好谈一谈。能成自然最好,若还有别的难处,也总得说清楚。”
长公主听见这话,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