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以前一样。”
宿则玉垂着眼看她。片刻后，他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嗯。”
第二天一早，云微和宿则玉便一同去了秦家。
他们到得不算晚，而秦母却比他们起得更早。
自从昨天在云朗的朋友圈里看见那孩子的照片后，她便喜欢得不得了。
照片里的小孩白白嫩嫩，一双眼睛乌黑明亮，靠在云朗怀里笑得乖得很，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秦母看了又看，甚至连晚上睡前都还在翻那张照片，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长得好，招人疼。
所以一大早，她便让家里的阿姨准备了不少东西。
小孩的奶瓶、小衣服、玩具，甚至连软垫和小床都临时添置了些。她甚至还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布置间婴儿房，免得孩子以后常来常往，却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
秦母心里想得很好。
等会儿云微和宿则玉过来，必定会把孩子一起带过来。到时候她先抱一抱，再哄一哄，若是孩子不认生，说不定还能在她怀里多待一会儿。
这样想着，她连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所以当门口传来动静时，秦母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她脸上还带着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
可等她走到门口，看见云微和宿则玉并肩走进来时，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秦母还不死心似的往后面又看了一眼，甚至还特意朝门外的方向多张望了片刻，觉得会不会是阿姨抱着孩子还没跟进来。
可结果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这才终于意识到他们今天是真的没把孩子带来。
秦母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可置信，她看着眼前的两人，语气里满是意外：“微微，则玉，你们就把孩子放在家里了吗？”
在秦母的认知里，这样小的孩子，哪里有父母出门却不带在身边的道理。
孩子还那么小，离不开人，饿了哭，困了闹，抱得不舒服也会哼哼唧唧，按理说正是最费神费力的时候。
更何况她昨天可是一整晚都在惦记着那孩子。
“妈，孩子在我哥那儿呢。”
这话一落下去，秦母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几分。
她盼了半天，结果孩子没跟着父母来，反而被云朗抱走了？
这算怎么回事？
秦母张了张嘴，刚想开口细问几句，宿则玉便先一步接过了话。
“我和微微这两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怕抽不出太多时间照顾孩子，所以就先让哥帮忙带一段时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若换作旁人听了，大抵也只会觉得是新婚小夫妻刚回国，手头有事，临时让家里人搭把手，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可秦母听完，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云朗一个大男人，能照顾得好孩子吗？”她眉头蹙起，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担忧。
“你说孩子还这么小，抱在怀里都得小心点，更别提换衣服、哄睡这些事了。云朗平时工作又忙，连自己都未必顾得多细，哪会照顾这么小的孩子？”
“要不这样吧，你们把孩子送到我这里来。正好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无非就是喝喝茶、逛逛街，家里阿姨也多，小孩要是真放我这儿，吃的用的都有人安排，也省得你们担心。”
“对了，孩子是叫小玖是吧？小玖，这名字也挺好，听着就顺口。”
“你们也真是的，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都不跟家里说。要不是云朗昨天发了朋友圈，我和你爸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到了秦母这个年纪，很多事情其实已经看淡了。
年轻时候在意名利体面，可真到了如今，最惦记的反倒成了后辈和家里那点热闹的人气。
她这些年最大的盼头，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想抱个孙子、抱个孙女，家里多点孩子的笑声。
可惜，这个愿望几乎已经成了空想。
自从秦斯年前些年和那个女人离婚之后，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心气似的，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磨没了，剩下的只是一种混混沌沌的颓唐。
更让她寒心的是，那孩子到最后竟连他们这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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