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清雅体香,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羽睫。
舌质淡紫,苔薄白而腻,舌尖有细小红点。
萧景心中了然,坐直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
“公主平日是否常感乏力、头晕、食欲不振,且时有恶心?手足末端是否偶有麻木或刺痛感?月事……是否紊乱且量少色暗?”
萧景问得直接,语气却平和,不带丝毫狎昵。
陈明珠却被他最后一句问得脸颊更红,几乎要烧起来。
这些问题涉及女子私密,由一位年轻男子问出,实在让人羞窘。
但她知道这是诊病所需,且萧景目光清澈坦荡,并无半分邪念,便忍着羞涩,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是。”
“夜间可有多梦、易惊,或感觉口中常有金属异味?”萧景继续问。
陈明珠再次点头,眼中却露出惊讶,这些细微的症状,连随行的御医都未曾特别留意,他竟能一一问及?
萧景心中已有八九分把握。
他收回手,沉吟片刻,道:“公主之疾,并非寻常风寒虚损,亦非简单中毒。依我之见,乃是长期、微量接触某种‘金石戾气’,
此气阴寒沉重,侵入体内,沉积于脏腑经络,尤其是肝、肾、骨髓之中,耗伤气血,阻滞气机,扰乱神明所致。寻常补药或解毒之剂,若非对症,反而可能加重其郁结。”
他用了“金石戾气”来指代重金属毒性,既符合当下认知,又点明了病源的特殊性。
陈明珠听得似懂非懂,但“长期、微量接触”几个字,却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恍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萧景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但没有追问,转而宽慰道:
“此症虽棘手,但并非无解。若能寻得根源,断绝接触,再辅以特殊的‘祛浊排毒、调和脏腑’之法,徐徐图之,假以时日,应有康复之望。”
他这话给了陈明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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