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
一时间,连议论声都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萧景的解答。
很多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包括萧景身后的众女。
姬梦瑶清冷的眸中也掠过一丝担忧。苏媚儿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在无数道或期待、或紧张、或怀疑的目光注视下,萧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症,听起来诡异,实则有其内在病理可循。壮年男子,本应气血旺盛。突发狂躁力大无穷,乃阳气暴亢,气血逆乱,充斥于外,扰动神明,激发潜能之象。但此等状态无法持久,因其根源并非真正的气血充足,而是……”
他略作停顿,说出了关键判断:“一种‘虚假的亢奋’与‘真实的虚衰’交替出现的恶性循环。”
这个定性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萧景继续深入剖析:“周而复始,是关键。何种疾病会导致如此规律性的、剧烈波动的状态?需从能引起人体机能、尤其是气机与精神剧烈起伏的病因考虑。”
“其一,需排除外邪侵袭或中毒所致的一过性谵妄狂躁。但此症反复发作,且发作后极度萎靡,更像是一种内伤痼疾。”
“其二,可从‘痰’、‘火’、‘瘀’郁结,闭阻清窍,周期性爆发来考虑。比如,某种特殊的‘痰火’或‘瘀热’郁积于内,平时尚能压制,待积累到一定程度,或受某种诱因,如情绪、饮食、节律触发,则猛然上攻,扰乱神明,使人狂躁力大。
待郁热随狂躁发泄部分,或人体正气暂时压制,则病症消退,但因发作时耗伤气血津液,故陷入极度萎靡。如此循环往复。”
这种从“痰火瘀热郁积周期性爆发”的解释,已经非常贴近某些精神类疾病或代谢性疾病的古代认知极限,显得极为高明。
然而,萧景却话锋再转,提出了一个更大胆、更接近现代医学的猜想:
“其三,也是最可能的一种——此症或与体内某种‘精微物质的生成、储存与耗竭’的异常循环有关。”
他再次运用了类比和转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