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姬梦瑶清冷的眸光中也掠过一丝认可。
云芷静静地看了萧景片刻,似乎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冰霜之色稍霁,但神情依旧严肃认真。
“好。既然萧公子如此说,那便请听第一题。”她不再多言,转向那木牌,清晰而平稳地念出上面的文字:
“一问:妇人产后血崩,寻常止血药石罔效,何故?”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萧景身上。
陈勃望撇了撇嘴,等着看笑话。
他身后的北庆御医也捋着胡须,露出若有所思又觉无解的神情。
万毒谷的少年药童则抱着胳膊,一副“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模样。
云芷念完题目,一双明澈的眸子也静静地看向萧景,等待他的回答。
这道题的难度不可谓不大,更不要说还如此偏门。
这个时代思想封闭,哪怕是医术高明的医道圣手,也极少有人研究这种病症。
没有人觉得萧景一个外行的男人,还能对这种病症懂得几分。
几女不由得为萧景紧张了几分,她们相信萧景,可这问题的难度,跟相信可不是能成正比的。
萧景微微一笑,并未立刻引经据典或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反而像是思考了一瞬,然后才用清晰平缓的语调,开始了他对这道千古难题的解答:
“云芷姑娘,”他向云芷微一颔首,随即道,“寻常止血药石,多作用于体表创伤或体内某处固定之‘漏’,以收涩、凝血为要。然妇人产后血崩,其因非在寻常‘伤口’不止,而在……”
他刻意顿了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缓缓吐出关键:
“……在于‘胞宫失摄,冲任不固,瘀血内阻,新血难安’。”
这个开头,并未直接抛出惊世骇俗的“细菌感染”或“子宫收缩乏力”等现代概念,而是巧妙地从中医经典理论切入,用“胞宫”、“冲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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