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在我军败退时‘笑纳’,我们若不回访,岂非失了礼数?”
洛清欢与聂芷兰先是茫然,随即脑中灵光一闪,脸色微变。
“你是说……洛宁?!”洛清欢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惊疑,“他真敢……而且亲至?”
聂芷兰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趁我们攻城失利、仓皇败退时,截杀我们?”
“不是想,是已经做了。”萧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竹筒,倒出一卷薄绢,上面以炭笔简略勾勒着地形与标记,“一个时辰前,我军斥候便已回报,在通往平宁城的咽喉要道‘黑风坳’附近,发现约五千人规模的队伍潜伏,虽作正理教溃兵打扮,但阵型严整,装备精良,绝非乌合之众。他们占据高地,控扼道路,分明是打好了口袋,只等‘猎物’溃逃入彀。”
他指尖点在绢图某处,目光锐利如鹰:“我军若真如平康守军所料,在城外鏖战失利,败退至此……前有阻截,后有追兵,必是全军覆没之局。能如此精准把握时机、地点,又对我恨之入骨、亟欲除之而后快者,除了我们那位好皇兄洛宁,还能有谁?我猜……他此刻必在军中。不亲眼看到我如丧家之犬般逃到他面前,再被他亲手终结,如何能消他心头之恨?”
洛清欢闻言,俏脸寒霜笼罩,纤手紧握剑柄。聂芷兰也是眸泛冷光,杀意隐现。
“可……若真杀了洛宁,慈航院那边……”洛清欢终究多一分顾虑,声音压得更低,“他那母亲,慈航院主,乃是超越九品的陆地神仙般人物,若因此被激怒,不顾一切前来复仇……”她眼中掠过深深的忧惧,那等存在,已非凡俗军队可以抗衡。
萧景却嗤笑一声,目光毫无动摇:“畏首畏尾,便永远赢不了。洛宁视我为死敌,屡次欲置我于死地,此次更是亲临险地,欲行绝杀。此等威胁,不趁其落单、自以为得计之时铲除,难道等他回到平阳城,拥兵数万,再与正理教勾结,给我们制造更大麻烦?”他看向洛清欢,语气斩钉截铁,“我与洛宁之间,早已是你死我活。今日他设局杀我,便是给了我一个杀他的最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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