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可预想中萧景狼狈不堪的场景并未出现。
走在前面的是聂芷兰,她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
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她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也少了几分锋芒,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低落?
就像是经历了某种重大冲击,心神尚未完全平复。
而跟在她身后的萧景,则是一派云淡风轻。
他步履从容,神情平淡,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别说鼻青脸肿,就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刚才不是去面对一头暴怒的母老虎,而是去郊外踏青归来。
这画面,与众人预想的截然相反!
所有人都愣住了,脑子里塞满了问号。
这什么情况?怎么看着不像是驸马被将军揍了,倒像是……将军被驸马给欺负了?
不可能吧!那可是聂芷兰!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也是一脸错愕,面面相觑。
青鸟和红鸾更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竹兰看向萧景的目光中,除了惊诧,更深处却悄然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佩服。
能将聂芷兰这等骄傲难驯的女将军“整治”得这般服帖,甚至让对方情绪如此低落,自家这位驸马爷,手段真是鬼神莫测。
至于两人究竟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聂将军,显然是被萧景给彻底“说(shuì)服”了!
萧景没有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径直走到竹兰三人面前,淡淡道:“走吧,回府。”
聂芷兰也只是沉默地瞥了自家亲卫一眼,没有多余的解释,转身便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背影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萧索。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竹兰端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着清冷,但那微微闪烁的眼睫,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好奇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紧张。
她可是记得那个赌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