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注意身体。」
陈老根热了一壶老黄酒,给陈卫南和陈卫东一人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小酒,看着家里的缝纫机,自行车,俩儿子都有正经工作,这生活别提多滋了。
「来,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许大茂回来之後,听着陈卫东家动静,「爸,你说卫东这小子,自从上了大学,怎麽这麽厉害?
又是自行车,又是手表,又是缝纫机的,妈,回头你给我说对象,可千万别带回咱院里说,就算傻柱那孙贼没背後捣鬼,要是遇到陈卫东,啥姑娘也得打水漂。」
「行,你好好工作,等时机到了,你带姑娘出去见面。」
刘铁柱家,刘铁柱媳妇往陈卫东家看了几眼:「老刘,你闻着没?陈老根家,肉蛋饺子。」
刘铁柱:「行了,别没事学三大妈,整天盯着人家吃什麽,喝什麽的,大家夥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以真心换真心。」
「谁跟谁真心呀?大家擡头不见低头见,都是过个面儿的事。
我就不信,他西屋阎老西听说咱东屋发达了,他能真从心眼里替我高兴,巴不得我出点什麽事儿,他好幸灾乐祸呢。
咱院子里,气人有,笑人无,也就老根家,都是实在人。哎,铁柱,户口的事儿你问明白了吗?」
提起这件事,刘铁柱就犯愁:「问明白了,农村迁往四九城,必须有劳动部门的录用证明,学校录取证明,或者城市户口登记计划的准予迁入证明,你和孩子的户口..
哎,早知道当初就跟着卫东一家,迁进来了。」
「哎,铁柱,要不你去问问东子,咱家还有别的法子没?他是大学生,懂得肯定比咱多。哎呀,咱也不是让卫东帮着迁户口,不让他为难,就是万一还有别的政策,咱不知道呢?」
刘铁柱沉吟:「等等,吃完饭吧,饭点上门,不让人戳脊梁骨?你将那三尺布拿出来吧。」
「行,听你的。」
陈卫东一家其乐融融吃完饭,陈卫东就找出缝纫机的说明书,教田秀兰和刘素芬使用缝纫机。
田秀兰:「我好像琢磨明白了,素芬那一堆碎布头,你拿过来,我给这缝纫机先做个小方巾,平时盖起来,别落灰....
「6
说话功夫刘铁柱拎着一块布料进屋,和陈老根说明白来意。
陈老根:「这事儿得问东子,这户口的事儿,我当时也是稀里糊涂就办了。」
刘铁柱:东子,也不是说非要迁入四九城,就是光买议价粮家里实在吃不消,我农村还有个弟弟在读书....
陈卫东家和刘铁柱家关系还成,家里最难那几年,冬天烧不起煤球,陈卫东去捡过煤核,刘铁柱碰上了,给他装了一小筐刚摇好的煤球。
公私合营之前,刘铁柱给人摇煤球9毛钱一吨,收陈老根家8毛。
陈卫东:「其实只要将家里困难和街道办说说,好像针对这情况,可以回村买工分,或者给补助粮食,每月最多30斤。」
「每月三十斤?那也成了,起码能解决家里孩子的口粮,东子,太谢谢你了...
」
等刘铁柱离开,田秀兰已经做好一个小方巾,盖在缝纫机上正正好。
陈卫东算算日子,现在是1月底了,他三个姐姐的工作,开春应该能解决。
「妈,我二姐还没回来吗?往年这会儿该回来了。」
「哎,估计今年刚怀上,怕胎像不稳,她在京郊种菜,按说这会儿没大忙头了。」
陈卫东的二姐,嫁给了京郊的菜农,二姐夫家虽然也是农村,但是待遇和国营农场工人一样,有工资,有定量。
陈卫东:「今晚我写一份教材,留在家里,这个冬天,嫂子,你和大姐二姐,三姐她们一块看看,一定要这个冬天琢磨明白,晚上最好去扫盲班识字,学普通话,能拿到等同初中学历。」
陈老根:「东子,你这是有门路?」
陈卫东:「现在还不好说,先让嫂子和三个姐姐学着吧,有备无患,爸你什麽时候回村,也和家里阳子哥他们说说,多识字,多学普通话,就算学不会能弄个积极分子也成。
另外,阳子哥进了供销社,弄不到正儿八经的粮食,能弄点野栗子,山核桃,半空儿都成。」
「行,回头我去说说。」
一家人说了一会儿话,陈卫东就回屋去,写教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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