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她都经历过无数折磨。
埃琳娜拿出来的道具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
她唯一恐惧的是————
娜塔莉娅微不可察地瞄了李瑞克一眼，心跳骤然上升10趴。
「你怕我？」李瑞克似笑非笑，娜塔莉娅的情绪变化，他洞若观火。
「我没有。」娜塔莉娅昂着脑袋，强行狡辩。
但她不知道，她又猝然上升的5趴心跳，已经坐实了他的猜测。
「你们12个翼装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李瑞克终於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
有能力从全世界不同情报机构「借人」，幕後之人绝不简单。
眼下，跟李瑞克结怨的仇家，洛杉矶吴女士、佛伯乐探长马洪·斯内普、五角大楼海耶斯中将、加州州长纽森————
所有人绑一块，也未必有能力凑齐12个翼装杀手。
对方是冲着俄罗斯3000亿美金的海外资产而来，目标甚大。
攒局搞出这麽大阵仗，李瑞克怎麽慎重都不为过。
「佩米诺夫。」娜塔莉娅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竟然毫不犹豫栽赃她的老爹。
看来，她跟埃琳娜一样，对佩米诺夫都没什麽感情。
「你把我当猴耍是吧？」李瑞克目光渐冷。
他只是随口一问，哪怕娜塔莉娅摇头说不知道，他都能接受。
但这女人偏偏不老实，竟敢跟他玩小聪明。
「我连上级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清楚幕後组织者？」娜塔莉娅又开始狡辩。
「哼哼」，李瑞克冷笑不止。
这女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给她使点手段，她还真把自己当便宜姐夫了。
「送点药上来，全家福！」李瑞克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有一个女警送来一个医疗箱。
李瑞克打开医疗箱，取了一只针管，开始配置独家药剂。
「吐真剂！」娜塔莉娅眼光不错，竟然认了出来，「李瑞克，你个王八蛋，原来是C1A的畜生————」
在全世界的间谍机构中，C1A名声最差，恶贯满盈。
她从李瑞克熟练的动作中，看出了他的段位。
即使在C1A之中，李瑞克也属於无恶不作、丧尽天良那一款。
「你同伴中就有C1A雇员，在我面前，装什麽清高？」
李瑞克一句话就把娜塔莉娅怼的无话可说。
他懒得继续废话，抓起她的胳膊，就准备给她紮一针。
「瑞克，等一下！」
此时，埃琳娜突然把李瑞克拦住，又把他拉到一边。
「怎麽了？」李瑞克有些奇怪。
难道埃琳娜顾念姐妹情，心软了？
「瑞克，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她犹犹豫豫，目光躲闪。
李瑞克追问，「换哪种方式？」
埃琳娜瞥了娜塔莉娅一眼，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你用她，让她爱上你，然後把她抛弃————」
李瑞克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埃琳娜这颗脑袋瓜，到底怎麽长的。
她的复仇方式，过於狗血了。
「你别装！」埃琳娜一副看透李瑞克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不想试试，双胞胎姐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