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上纠缠,加快了脚步。
旅馆就在街角处,一栋外墙刷着浅蓝涂料的老旧建筑。
刘兴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圆滚滚的花衬衫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八字胡,正翘着脚看一台巴老式电视。
电视里放着足球比赛,解说员用激昂到快破音的语调嚎叫。
听到门响,八字胡头都没抬,用西班牙语嘟囔了一句。
刘兴清了清嗓子,从记忆深处翻出几个蹩脚的英语单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国际旅客。
"HellO……rOOm?TWO rOOm?"
他一边说一边竖起两根手指比划。
八字胡终于从球赛中抽出视线,打量了刘兴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许青瑶。
眼睛骤然亮了,随即用同样蹩脚的英语回道。
"Only One rOOm, amigO。"
"One?"
刘兴眉头一挑,回头看了眼许青瑶——后者正歪着头打量大堂墙上挂的一幅巴塔哥尼亚风景画,对两人的交流毫无察觉。
也对,她又不会英语。
他刚想点头,络腮胡忽然压低身子,冲他眨了眨眼。
然后不动声色地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那手势全球通用,意思再明白不过——小费。
但关键是搓完之后,络腮胡又朝许青瑶的方向努了努嘴,挤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整套动作连贯流畅,潜台词翻译过来就是:
"兄弟,这么漂亮的姑娘,一间房,大床,机会我可给你了嗷。"
刘兴脸上浮现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从兜里摸出几张美钞,不动声色地推过柜台。
络腮胡的胖手一捞,紧接着便掏出一把钥匙,殷勤地往刘兴手里一放,嘴里叽叽呱呱说了一大串西班牙语,配合着往楼上指了指。
“你们在说什么?”
许青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柜台旁。
女人的本能告诉她,这两个男人刚才那通眉来眼去,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交流。
“哦,没什么大事。”刘兴面不改色地把钥匙收进口袋,“他说客栈里只有一间房了,我们两可能需要挤一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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