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我不知羞耻?”花花下巴一扬,满脸骄傲。
“我单身,沧叔单身,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他怎么了?我清清白白!”
“倒是你,当年卷款跑路,转头就给别人生了女儿。现在看人家东山再起了,又跑来哭哭啼啼要复婚,你真拿我沧叔当极品接盘侠啊?!”
沧被夹在中间,欲哭无泪。
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花花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花花啊,其实叔也是老腊肉了,算不上什么小鲜肉……”
“闭嘴!我说你是鲜肉你就是鲜肉!”花花头也不回地吼道。
沧立刻闭嘴。
澜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虽然看到父亲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精神小妹”护在身后,感觉极度荒谬和无语。
但平心而论,看着姬凤羽那张虚伪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她心里只有两个字——痛快。
“够了。”她缓缓站起身,“姬凤羽,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吧。”
“我爹既然还活着,‘新生’依然由我们父女说了算。你想来分一杯羹,趁早死了这条心。”
姬凤羽看着澜那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对面那群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冲上来扯头发的精神小妹。
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好……好……”
“沧哥,你迟早会明白,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这个黄毛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过日子!”
说完,她猛地一甩袖子,带着几名不知所措的族人,灰溜溜地逃出了会议室。
“切!”花花冲着她的背影比了个中指,“老绿茶,慢走不送!”
刘兴靠在主位的椅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行了,吃瓜时间结束。”
他转头看向还在冒冷汗的沧。
“沧前辈,你这刚死而复生,家属安抚工作还得你自己去处理。你们一家三口自己找个地方把身份理清楚,别占着指挥部的会议室,我们接下来,还有正经事要谈。”
沧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是是是!刘老板说得对,我们这就走!”
闹哄哄的人群走后,会议室里终于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