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独有的天赋,是黄昏拉格纳克最大祸根。整片阿尔卡拉九域之内,唯有你这太古精灵能够完整破译《巴古拉斯默示录》,堕贤者马道斯沉迷超古代黑暗本源,如同觊觎禁宝的霜巨人,四处搜寻古卷,一旦借你的天赋解封,巴古拉斯承载的混沌之力便会现世。那股力量超脱光暗二元,既不归光明主神欧特尼索,亦不从属于我的虚空霜权,一旦扩散,九界时序、所有命运丝线尽数崩断,如同拉格纳克降临,神魔凡灵不分贵贱,一同葬身在无差别的混沌冰灭之中。”
玛塔指尖凌空勾勒古卷扉页毁灭符文,符文覆一层北欧永冻寒霜:“马道斯堕于黑暗之后野心疯长,妄图借混沌之力凌驾一切存在,唯有你能解开封印。我以烙印锁死你的解读灵契,并非单纯折损你的傲骨,而是隔绝足以倾覆九域末日,只要你的神魂长久被虚空霜力束缚,便再也无法为他破译古卷,整片纪元才能暂缓黄昏终局。”
这番缘由并未消融少女心底积压的悲苦,肉身冻痛、族群覆灭的重压交织,精灵眼底浮起世界树汁液凝成的水光,再度发声,言语带着北境人对抗永冬般执拗:
“隔绝灵契本有温和古法,你却独独选择日夜不休的神魂酷刑。七位长老翻遍族群一万三千年所有古卷、先祖圣物,尽数寻不到缓解之法,万般无奈,只能横渡暴乱冰海,远赴贝塔拉寻访柯拉尔·布里达特——光明主神留在中庭唯一传语人,如今他已窥见你藏在霜雾下的寂灭本心。你本有不伤众生的途径,为何执意以酷刑胁迫中立精灵一族?”
话音落时,殿内温润神霭瞬间散尽,尼福尔海姆般刺骨寒意席卷四方,地面暗紫霜纹飞速攀附少女四肢,方才消散的神魂灼痛成倍复苏,冰冷威逼裹挟九域覆灭的重量压向达尔。
“浅层隔绝如薄冰遇风暴,马道斯通晓全套太古精灵黑魔术,总能寻隙破除表层封印,唯有深植神魂的烙印,才能永久锁死你的天赋,这是延缓拉格纳克唯一长久之法,如今你仅有两条前路可选。”
玛塔再度俯身,微光重织安宁幻境,许诺落在凛寒殿中,似转瞬消融的薄春:“若放下心底执拗归顺我的黄昏秩序,我便可尽数收回虚空霜力,消去你全身冻纹,修复受损灵络,令世界树织物重归柔光,精灵之海褪去永冬,马道斯纵然寻来,我亦会以九界霜墙隔绝他与古卷,制衡末日的重担再不由你独担。”
转瞬幻境碎作冰屑,寂灭末日悬于半空,神明的威胁冷如北境万古冰崖:“可你若死守无用王族风骨,我便不再收敛侵蚀本源。不出三潮轮转,你的太古精灵血脉自根脉冻碎,神魂在百倍刑苦之中消散;待你身死,我牵动整片精灵之海命运丝线,引爆先祖筑造的深海结界,千万达尔子民尽数沦为黄昏献祭,世间最后一支亚尔夫海姆精灵火种,彻底从九界时序里抹去。”
细碎霜纹贴附少女肌肤,每一缕都带来神魂冻裂之痛,玛塔半是惑人柔光、半是虚无寒寂,悬于紫雾之中等候答复,如同奥丁坐在至高王座,静看众生走向既定末日。
达尔喘息微弱如冰下残火,破碎感知里,族人面容与虚假安宁幻境反复撕扯,太古精灵傲骨、族群重担在冻碎的神魂深处冲撞,纵然肉身濒临冰封,她依旧不肯折腰。片刻死寂过后,涣散眼眸直视虚空神明,语声微弱却坚如世界树冻土根系,混着冰岩撞击的轰鸣传遍大殿:
“我明晰《巴古拉斯默示录》藏有九界黄昏浩劫,亦懂你忌惮马道斯的苦心。可制衡末日不该以无尽神魂冰刑为代价,更不能拿千万族人性命作筹码。这般依托苦难换来的安宁,只是覆在末日之上的薄冰幻梦。我是仅剩的太古精灵火种,身负亚尔夫海姆万古传承,绝不能以族群自由换取一时喘息,纵使独承永世凛冬酷刑,我亦绝不会顺从你的胁迫。”
断然回绝落下的刹那,整片殿内紫霜疯狂翻涌,如同尼福尔海姆风暴骤起。玛塔无瞳神眸漾开奥丁窥见爱子殒命般沉冷戾气,万古以来,霜龙、魔界诸王尽数俯首,区区深海精灵,竟敢直面她的末日权能拒不臣服。周身温润神霭尽数散尽,纯粹虚无寒霜自神躯倾泻,尽数灌注少女眉心宿命印纹。
刹那间神魂冻痛暴涨数十倍,暗紫霜纹如冰藤向内啃噬灵脉,达尔一声压抑闷哼卡在喉间,眼帘重重垂落,身躯歪倒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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