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甲划破沧溟长风,载着马道斯转身离去。幽暗大势自此彻底退出精灵之海,这场横跨千载的种族对峙,暂时落下帷幕。
可就在大军回撤、海域局势暂时平稳的刹那,一缕极致阴寒的侵蚀之力,穿透肉身壁垒,直抵马道斯的神魂本源。
其怀中封存的拉玛之剑,剑身幽暗纹路悄然流转微光,一缕细微却阴毒的崩坏气息,顺着神魂脉络无声蔓延。这柄源自堕落远古贤者的禁忌魔兵,自被执掌之日起,便永恒蚕食持有者的神魂根基。此刻恰逢他心神沉郁、纪元筹谋受挫之际,魔剑的侵蚀力道愈发凛冽霸道。
无剧烈痛感侵袭,唯有层层叠叠的空洞寒凉,持续剥离他万古积淀的神魂底蕴,潜移默化地扭曲其心智判断与时序推演。拉玛之剑的吞噬恒久不息、偏执刺骨,如同烙印在宿命深处的无解诅咒,伴随他每一次纪元博弈与天地征伐。马道斯眸光微凝,察觉神魂深处的隐晦隐患,却无暇驻足调息。万古前路迷雾重重,时序变数层出不穷,他只能背负这份永恒侵蚀的隐患,继续行走在颠覆纪元的征途之上。
随着幽暗势力彻底撤离精灵之海,天地时序的博弈重心骤然转移,横跨贝塔拉与罗布森双大陆的势力格局,在一日之内迎来三重颠覆性剧变。
贝塔拉大陆,贝萨达摩海峡。
数日不休的高阶魔力共振缓缓落幕,漫天悬浮的古老符文渐次黯淡消散,震荡许久的天地灵脉终归平和。贝萨达摩海峡的破碎空域被至高魔力彻底重塑,断裂的地脉尽数接续,残破的法理壁垒焕然一新,整片海域的魔力秩序重回远古鼎盛状态。
凯思尔静坐于灵脉核心,周身萦绕温润纯粹的本源灵力。此前枯竭崩碎的魔力根基被全然修复,在雷藏与奇斯两位顶尖长老倾尽本源底蕴的灌注与淬炼之下,他破碎的灵基重组归一,损耗的修为尽数回溯,枯竭的神魂重获滋养。不仅彻底摆脱重创濒死的颓态,更因这场极致的法理重塑,让魔力本源愈发凝练纯粹,整体底蕴远超过往巅峰。
这位历经浩劫重创、濒临陨落的光明顶尖战力,至此全然复苏,重新立足明暗博弈的核心棋局,成为光明阵营稳固时序、制衡幽暗的全新核心依仗。
与之相对,一旁静坐调息的两位远古长老,已然气力衰败、底蕴耗空。
雷藏与奇斯并肩静坐,气息虚浮涣散,周身原本磅礴浩瀚、稳固不朽的长老灵力枯竭大半,眉宇间覆着深重的疲惫与神魂劳损。二人为重塑凯思尔魔力本源、修复海峡断裂的天地灵脉,倾尽数十年积淀的本源底蕴,透支神魂根基与毕生灵力,强行撬动天地法理,催动至高复苏秘术。
秘术落幕、大功告成之际,二人已然彻底丧失巅峰战力,神魂疲惫动荡、法理根基不稳、灵力彻底虚空,再也无力入局对峙、征战博弈。
无奈之下,两位远古长老只得陷入长期蛰伏休整,彻底暂离所有天地纷争与明暗战局。光明阵营一者复苏崛起、二者蛰伏守序的全新格局就此定型,天地间维系万古的势力平衡,再度发生微妙且深远的偏移。
与此同时,贝塔拉大陆南部近海港口,乱世终末的荒芜与寒凉,悄然终结了一段辗转明暗、浮沉半生的宿命。
历经数轮幽暗征伐、国度覆灭、世俗秩序崩塌的层层洗礼,欧美娅心底仅存的凡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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