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迎着夕阳的霞光，“厌离，我们结契吧。”
厌离定在原地，他怕自己听岔了，“你之前不是……”
不愿意吗？
“现在不一样……”苏一冉唯一怕被厌离看见的，就是弹幕，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书里的事。
她是真的，他也是真的，他们相爱也是真的。
现在有这颗珠子在，她就不怕厌离偷看。
苏一冉知道自己在修炼这件事上没什么天赋，虽然境界涨得很快，但越往上，就越难，她实在没信心能赶上厌离。
结契可以和厌离共享寿命，那样，她就不会走在他前面了。
厌离才不管现在和之前哪不一样。
他生怕她反悔，抬手，一道金色卷轴从他掌心里浮出来，在夕阳下展开，卷面上的符文一明一灭地跳动着。
他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卷轴上，又抓住苏一冉的手，帮她逼出精血。
天地间好像长出了一颗虚幻的眼睛，垂在两人头顶的半空中，安静地见证这一幕。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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