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厚，善于耍滑头。
林玉珍身为科室负责人，找下属谈话，也没有马上发火，克制了一下情绪。
“坐。”
沈秋月坐下后，也不拘谨，还关切询问。
“林主任，你是不是累着了，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帮忙分担吗？”
“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做的工作，一定全力以赴。”
特别追求进步，想争取提拔的样子。
林玉珍意味深长看着她，开门见山问。
“你说温暖远嫁没人关心，是什么心思？”
沈秋月闻言脸上笑意瞬间消失，变成委屈模样。
“林主任，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啊。”
“我就是看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白天黑夜都要奶孩子，太辛苦了，提议她请个保姆。”
“她说有你和姜念照顾，她忙得过来，可你也是有工作要忙，姜念过完年还要去上大学，总指望你们帮忙，不是长久之事。”
“我是站在女同胞的角度关心她，我还付出实际行动帮她了，给她孩子洗尿布了。”
“她是不是误解我的好意了，以为我嘲笑她？”
“我是绝对不可能嘲笑她的，你说，这年头能生双胞胎儿子的人多罕见啊，我羡慕她都来不及呢。”
“我是真心为她好，她头回当妈，不知道要是生产完过度劳累会提前衰老的。”
“......”
沈秋月巴拉巴拉说得十分义正言辞。
林玉珍听完，淡淡道：“沈秋月，我今天才发现你口才了得啊。”
黑的能说成白的，坏心眼都成为别人好了。
要不是温暖是个高级知识分子，还是检察官，林玉珍都会被沈秋月的片面之词带偏，误以为温暖曲解了她的好意。
沈秋月听到这句评价，心里咯噔了一下。
脸上表情僵住，顿了顿：“林主任，你不信我说的？”
林玉珍冷笑：“信你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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