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二狗他们仨还躲在车里等我们,我敲了敲车窗,把段潇变得小雨伞递了进去,哥仨拿到雨伞,忙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呼,这么大的雨,咱们可怎么过去啊,你看那路边儿上,谁都快淹过马路牙子了!”二狗冲我喊着。
“你们都跟着我,放心吧!”带着二狗他们,我们几个出了体育馆,站在马路边上,我又掐出一个灵诀,往脚下一扔,我们六个人脚下附近忽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蓝光,而这蓝光所及之处,所有的雨水都避开了。
看到这法子管用,我满意地冲身后几人说道,“这下没事儿了,咱们走吧。”
“你这是怎么弄的?”二狗和段潇几人面面相觑,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笑了笑说道,“这事儿,咱回头说,瞅着没,后面还跟着八位爷呢,不把他们先解决了,咱们可没好日子过。”
听到我的话,二狗他们回头一看,八个身着黑衣,打着黑伞的壮汉,正从体育馆停车场往这边走,看样子是打算正儿八经地要跟我干一场,这回连躲都不躲了。
“这帮人,还真执着,整的跟黑衣人似的,装什么大瓣儿蒜啊都。”二狗撇嘴说道。
“咱走咱的,到地方了,再跟他们好好玩玩。”我冷哼了一声,率先走上了马路,二狗他们跟在我后面也开始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雨确实下的有些大了,路上的积水基本已经淹到了马路牙子上,我估计是排水口都给堵了吧,约摸着走了有十来分钟,我们几个总算是看到了朝华公园南门,跟我料想的一样,这门卫早就没了人,整个公园都是空荡荡的一片,积水已经把整个公园都给淹了,站在台阶上往里一看,跟湖差不多了。
我指了指台阶旁的那棵树,说道,“咱们树边儿站会儿,等等他们。”
站在树边儿,因为我几个周围都有我下的法术保护,所以水根本近不了我们身,每每都是擦这边儿就过去了。等了没两分钟,那几位黑衣大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南门口,而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躲在树下的我们。
我缓步走到台阶下,抬头,冲着台阶上几位看着像是打黑拳的黑衣壮汉,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而后,大喊道,“嘿,哥几个,下来玩玩啊!这儿可比外面还要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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