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参汤?」
「就是取鹿鞭、虎鞭、熊鞭,羊鞭、牛鞭,每样三钱,配长白山野山参,加枸杞、黄芪、淫羊藿,武火煮沸,文火慢炖两个时辰。」
顿了顿,还煞有其事的说着,「当然,此方须因人而异,若滋补过度便会上火流鼻血,务必减量少饮,这可是我的秘方,切莫外传。」
说罢,转身便走。
管家连连点头,「多谢公子。」
待李宸走远,管家方才直起身来,心中不觉惊叹,『原来如此!少爷果然是有真本事傍身的,果然是知子莫如父,老爷要的东西有了!』
……
薛家,丰字号,
薛宝钗乘车经过前堂,果然见得外面堵的是水泄不通,比第一天来的声势还更浩大几分。默默攥了攥手帕,心中略有些不安,拿起来擦拭脸颊时,却嗅到了一缕不一样的香气。
这是在林妹妹那洗过的手帕,沾染的都是她房中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一瞬间,薛宝钗眼神镇定了许多。
『此事并非独独为我自己,李公子、林妹妹都在等着喜讯。』
薛宝钗掀帘走出,与下方等候的丫鬟吩咐道:「传各处管事、掌柜,即刻来见我,我有要事交代。」
「是!」
再回到房中,薛宝钗在案後坐定,饮过莺儿递上的提神浓茶,门前便已是响起了一连串仓促的脚步声。
「我等见过大小姐。」
薛宝钗端坐着,环视众人,一开口刻意压低嗓音,掷地有声道:「诸位,今日不论虚礼,只说正事。前堂的情形,各位都见了,来势汹汹,较前几日更甚,这是我丰字号能否在京城扎稳脚跟的一场硬仗。」
「若成,则凤凰浴火涅盘重生,京畿三辅可有我薛家一席之地;若不成,只得再退回金陵,京城里怕是一间当铺都留不下,你们可省得?」
掌柜们异口同声,「吾等省得。」
「那好,眼下我有三道安排,诸位务必谨记在心,严格执行。」众人屏息,尽皆认真聆听。
薛宝钗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眸光骤然锐利,「其一,各铺掌柜需亲自立於门前,安抚兑银百姓,维持长街秩序。」
「无论人潮如何汹涌,尔等面上须不动如山,你们的脸色,就是丰字号的招牌,你们若慌一分,外头便要乱十分!」
「其二,挑选心思沉稳、见过大场面、手脚麻利的夥计,在前堂专司兑银。」
「自今日起,兑银增设两道核验手续,凡持票兑银者,须当面验明票号真伪,逐一核对底帐画押,确认无误,方可放银。」
「对外则称怕有人趁乱浑水摸鱼,不可被奸人以假票骗银,存户明白,若是遭骗损失的是他们自己的银子。」
「其三,将库中现银尽数提出,於兑银之处垒成银墙,要让他们亲眼瞧见,我丰字号有的是银子,敞开了兑,分文不差!」
「如此度过一日,这危机基本就算解了。」
众人尽皆起身,「吾等谨遵大小姐之命。」
下方有一个老掌柜抱拳问道:「坊间传闻,户部要下来清帐,小姐可打听到是真是假?」
薛宝钗抬手一按,镇定自若道:「诸位不必惊慌,此实为无稽之谈,不足为信,甚至於我们而言,还是个契机,言尽於此,都下去忙吧。」
离去时,众人脸上果然都轻松了不少。薛宝钗长舒口气,躺进了靠椅里。
莺儿又在旁边斟上了茶,笑嘻嘻的凑近道:「今日跟他们布置安排,推进得格外顺利,姑娘可发觉了?」
薛宝钗点了点头,「听你这麽说,倒真是如此。」
莺儿道:「就跟姑娘方才自己说的一样,那些来兑银子的人,瞧见咱们银号纹丝不乱,心里头便踏实了三分。」
「掌柜们呢,见姑娘今日气色红润、精神饱满,说起话来掷地有声,自然更信姑娘的安排了。」
薛宝钗抬头看了她一眼,扎着两个双丫髻,摇头晃脑的笑得正是甜,也不觉抿嘴笑道:「倒比以前聪明了。」
莺儿扶着薛宝钗的肩头,摇了摇追问道:「依我看,姑娘是与林姑娘同榻睡了一夜才好起来的。是昨晚你们说了些什麽?」
「会不会是……姑娘和林姑娘商议妥当了,要一同嫁进镇远侯府?这心结一解开,姑娘自然就睡得安稳了。」
薛宝钗抬头瞪了一眼,冷冷道:「有时候太聪明也未见得是好事!」
莺儿赶忙提起茶壶往外跑,「啊!姑娘要杀人灭口了!」
……
日升昌票号,後堂,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坐於堂上饮茶。
其人姓吴名忠,如今身着一身石青锦袍,虽人为商贾,却通身做派颇有几分官家气度。
他曾是九皇子母亲家中的旧仆,後来便一直跟随九皇子在外做事,藉助这等靠山,迅速掌控了京中第一大商号日升昌。
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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