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成器的东西。」薛宝琴摆摆手,宽慰道:「这夥人是想东施效颦,学咱们先前那套。可咱们请的那些人,是真真切切吃了些让人上吐下泻的东西,辛苦得很。回头再给他们涨些银钱,切记要好生医治。」
顿了顿,又叮嘱道:「而且这多半是哪个糖坊掌柜自作聪明,胡家偌大的产业,不至於有这麽蠢的主事人。」
「所以咱们还不能掉以轻心,明日的生意怕是不太平,说不准还有别的手段等着咱们呢。」
掌柜的连连点头,「是,姑娘说得是。」
薛宝琴和小螺又一同步入後堂。
从茶案斟水过来,递给薛宝琴,小螺高兴地说道:「姑娘,您可太厉害了!从一开始做生意,到去漕帮看破害李公子的凶手,回来又顺手解决了这乱局,我可真佩服您。」
「只不过您有这麽多功劳,该跟李公子说一声才是,不然他都不知道您背後有多辛苦。」
薛宝琴呷了一口水润喉,而後又眨了眨眼,与小螺分辨道:「哎
呀,你不懂。」
「在外面呢,我自然要勤快地做些事,可在李公子面前,我想做永远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能受他宠着。」
忽而,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薛宝琴斜了一眼,小螺便立即上前开门。门一打开,却发现是薛蝌站在外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二爷,您回来了。」
薛蝌点了点头,犹豫片刻还是走进门内。
「方才外头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做的不错。这边既然没什麽事了,我就先去城外,外边还有几处铺子要谈。」
薛宝琴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兄长你去忙吧,这边有我坐镇呢。」
往外迈出了几步,薛蝌又不忍转回身来,看向薛宝琴,「等这边生意敲定了,不再需要我们专人盯着,我就带你进京吧?」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见一见姐姐了。」
薛蝌轻吐了口气,转身离去。
小螺看了看薛蝌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家姑娘,忍不住问道:「姑娘,我怎麽觉得二爷兴致不高呢?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
薛宝琴将茶梗吐回了茶盏里,吐了吐舌头道:「不管他,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哼。」
……
漕运总兵府,正堂。十三皇子火急火燎地从内堂赶出来,几步来到李宸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头,目光便落在那厚厚的绷带上,眉头不禁拧成一团。
「伤势如何了?」
李宸咧了咧嘴,倒吸一口凉气,佯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
「殿下,这一趟可真是危机四伏。」
「不过虽然受了些伤,但幸不辱命。如今诸事已备,只欠东风了。」
而後又强撑着笑脸,环视在场的十三皇子和尹总兵,一并说道:「再说,镇远侯府是武勋世家,身上留几道疤算什麽?想来尹总兵身上也有不少吧?」
尹总兵笑着点了点头,「好小子,有志气。」
十三皇子却没笑,几步坐到上首,捏起了茶盏,面沉如水,心情不愉。
「这夥人当真是反了天了!」
「一言不合便要动起杀心,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难道若是有一日他们知道这一切是我主使,便要来刺杀我?」
尹总兵垂头叹了口气。
「不能将这伙犯贼绳之以法,我是再也睡不好一个安生觉了。」十三皇子抬眼看向李宸:「眼下,你还需要我们如何配合?」
「尽管开口便是,我一定会差人尽快办妥。」
李宸微微颔首,而後说道:「此行前来,正是有事想请尹总兵相助。」
顿了顿,又解释,「胡家先前在漕运上给我们使绊子,如今漕帮那边已经谈妥,接下来就是我们还击的时候了。」
「漕帮是小鱼小虾,只能在暗地里做文章。可若是尹总兵亲自出面,在明面上给漕运他们施压,谁敢说些什麽?」
「而且,他们已知晓背後是我在主持此事。我两家之间的关系,想必也不难查,所以此番我才大张旗鼓地来拜访。」
「这场生意之争,若是尹总兵介入,斩断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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