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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琏二哥,我姑且再称你一声二哥,你可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听见了李宸冷冰冰的语气,贾琏便顿觉不妙。
『该死的,兴儿他们去哪了?怎得连个门都守不住?真该杀了剐了才解恨。』
「林妹妹……」
贾琏再软语相求,李宸却直接抄起案头上的茶盏,狠狠惯在了贾琏脚边。
随即再捡起一片碎瓷,锋尖对准贾琏,一字一句,道:「滚开!」
贾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当然知道林黛玉的厉害,毕竟前番他持剑对峙的时候,就没在林黛玉身上讨到什麽便宜。
虽然说,那一次是出乎他的意料,是他心底没设防备。
但从那以後,贾琏也知道了林黛玉并非表面上的那般手无缚鸡之力
。
此刻更是他无礼在先,更不好再与林黛玉当面起什麽冲突,便只有咬了咬牙,侧身让李宸经过了。
李宸不留情面,跨进屋里。
床榻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衣襟。
此时衣裳不整,钗发散乱,见李宸进来,吓得连鞋都顾不上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姑娘饶命!姑娘开恩!」
李宸定睛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还有点面熟。
他上山之前,就是这个人,专管的祭品膳食,好似是林府灶台上的人。
三十多岁年纪,生育过几个孩子,生得是有几分风韵。这贾琏还真不愧为「什麽脏的、臭的都要」。
这样的人,他都要拽到床铺上。
口味还真是不一般。
『难怪书中描写的那些姑娘们多麽如花似玉,多麽争芳斗艳,风流如此的琏二爷,竟对房子里面的姊妹们,都不多看一眼,跟贾宝玉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收敛心神,李宸怒道:「抬起头来。」
妇人颤巍巍抬头,脸上犹有泪痕。
「你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姑娘,我该死,我该死。」
随即就连连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声泪俱下的求饶。
李宸心如明镜。
这些下人就是看林如海已经去世,人走茶凉,而她们就没有了去处,寻不到活路,便自己想法子。
这贾琏到底是荣国府所出的嫡长公子,对於她们而言尊贵不凡,自然是第一目标。春宵一度,若是将来将她们带回京城,那就是飞黄腾达了,即便伺候好了,赏些银子,也值当。
李宸自然没心思为难这些下人,只冷冷道:「穿上鞋,滚出去。」
妇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套上鞋,头也不敢回地跑了出去。
再转过头,李宸面对着站在门口的贾琏。
贾琏被他看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面上仍强撑着笑,道:「林妹妹,这事是哥哥不对,你大人大量,就别……」
「闭嘴!」
李宸一面上前,一面开口,每走一步,声音便就冷上一分。
「你既然抢着要当父亲的摔盆孝子,想在这灵棚里守孝,我不求你能守满二十七个月,也不求你能熬过百日祭。可这第一日,你就在父亲的灵堂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若是父亲真有在天之灵,亲眼看着你这般作践他的灵堂,你让他如何安心?」
贾琏手足无措,垂下头来,任凭李宸当面数落。
「你本就不配做我林家的孝子。」
李宸掷地有声,再道:「如今更是辱没灵堂,玷污先人!滚,立刻滚回扬州去,不要再让我在这里看见你。」贾琏攥紧手,又松开。
深吸一口气,贾琏面上再挤出些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好、好,妹妹说的是,哥哥这就走,这就走……」
刚一转身,李宸再道:「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想想荣国府里,凤姐姐还在操持家业,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在这儿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琏脚步一顿,脸上抽搐了几下,终究没敢回头,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雪雁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自家姑娘方才那气势,那眼神,那语气,竟让她心生崇拜。
忙从桌上取来香,递交到姑娘手上。
李宸旋即接了过来,内心暗忖。
『贾琏这事,待我寻到机会了,需得回山上,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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