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檐归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说你慢,你就慢了。再来。"
两个人又打在一处,弯刀相碰的脆响在后院里回荡。
至于阿山、彪子和鬼车——
这三个每天天不亮就往后山跑,不到黄昏不回来。
鬼车在天上飞,九颗脑袋东张西望,看见什么都要点评两句。彪子在林子里钻,尾巴扫得落叶哗哗响。阿山跟在彪子旁边,九尺高的个子在树丛里穿来穿去,时不时被树枝挂住头发,也不恼,拨开了继续走。
他们回来的时候,通常香客已经走光了。
观门半掩,院子里静下来,只剩下檐归扫院子的沙沙声和灶房里闻澈切菜的咚咚声。
头几日,阿山回来的时候一身的草屑和泥,手里有时候攥着一把野果,有时候抱着一块他觉得好看的石头。彪子嘴里叼着根树枝,鬼车的羽毛上沾着松脂,九颗脑袋里有三颗在打哈欠。
就这么过了七八日。
这天黄昏,白未晞刚从山里回来,竹篓搁在石桌上,正低头整理药材。
一道黑影从院墙上栽下来,鬼车落在石桌上,九颗脑袋的表情难得地统一——都带着几分古怪。
"本仙跟你们说个事。"
它的主首清了清嗓子,其余八颗脑袋齐刷刷地看向后山的方向。
"那个傻大个,"鬼车说,"好像能听懂人话了。"
院子里静了一下。
檐归手里的扫帚停了。闻澈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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