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他使尽全身力气往回收，整条胳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林羽松了手。
壮汉一个趔趄，连连后退七八步，差点栽倒在地，稳住身形时脸色已经变了。
他那一拳，对方接得轻描淡写不说，还把自己的力道原封不动还了回来，震得他气血翻涌。
阵法师老者面色凝重，不再犹豫，双手掐诀急点，数十道金色阵纹瞬间蔓延开来，千机锁灵阵笼罩而下。
然而，金色锁链刚一触碰到林羽身周三尺，便像是遇上了一层滑溜至极的无形屏障，锁链一根根贴着那屏障滑开，连缠都没缠住。
阵法师老者眉头紧锁，连续变换三四种阵势，困阵、缚阵、绞杀阵轮番上阵，却无一例外，所有阵力都在林羽身周三尺处被无声无息地偏转、瓦解、消弭。
"老朽的阵法……竟连近身都做不到？"老者脸色发白，嘴唇翕动，满眼震骇。
苏清月此时踏前一步，蓝裙翩然，水系灵力如潮涌动。
她指尖凝聚一滴晶莹水珠，含着天机推演之力，直点林羽眉心。
这一指，不伤肉身，直叩命格。
然而指尖距林羽眉心尚有三寸时，她忽然浑身一震，一股极其古老晦涩的气息从那少年周身弥漫开来，将她的推演之力像拨开水面浮萍一样轻轻拨到一旁。
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推演到，只感觉自己的天机之力如入茫茫大雾，前路尽断。
苏清月收回手，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看着林羽，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看不透你。"
林羽负手而立，目光从墨衣护卫破碎的长刀、壮汉发红的拳头、老者失色的罗盘、苏清月凝重的脸上逐一扫过。
他脚下，依旧是那半步后退的位置。
从头到尾，他只在接墨衣护卫第一刀时退了半步。
"四个人都出手了。"林羽语气平淡，"我退了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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