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规模并不算小的队伍,数十辆马车串成长线,马蹄践踏间,站在旁边甚至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车队中马车并不统一,位於两端的车身涂有金漆,插着代表黄金之国的旗帜或者某些贵族的族徽。
而位於中间部位的马车通体洁白,巨大的纯白十字绣在鲜红的锦旗上。
那旗帜仿佛受到什麽庇护一般,在风尘中远比两端的要飘逸。
霍尔斯感觉自己被那药物影响得太深了,居然到现在才察觉到有车队经过。
同时他也忍不住心生怀疑,不知道为什麽圣十字教会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芙兰达这个翘家圣女,居然愿意安安分分坐在马车里跟车队一起行动?
哪怕只接触了很短的时间,她给他留下的印象依然十分深刻。
跟着车队、负责队头队尾传递消息的士兵骑马来到了他的身边,严肃地问道:「什麽人?让我看到你的脸!」
这是护卫圣女的车队,哪怕是异国教会的圣女,但国王陛下重视之下,这个士兵可不敢随便让人靠近。
霍尔斯紧张地捏紧了拳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大人!我没看到路,我这就走————」
偷渡客、绑架黄金之国的商人、带高危且未登记的傀儡在主要城市边缘晃荡现在他的身份一经发现,可能连坐牢都不用,这些士兵有权力把他当场处决了。
虽然有安妮在或许能逃走,但安妮身上的裂痕让他非常担心。
他试图示弱并且後退,但这显然骗不过这个士兵,见他行迹可疑,连武器都拔出了几寸:「再说一遍,让我看到你的脸!」
「嘿!嘿!干嘛呢?」芙兰达的声音突然在士兵身後响起。
两人同时看去,发现後半截的车队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停下了,而巴多斯正推着芙兰达,和一众守誓骑士往他们这边靠。
没错,推着。
芙兰达的身下有一个奇怪的椅子,四条腿上都钉有轮子,靠背上还有方便後面人推动的扶手。
她就坐在这上面,虽然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莫名的悲伤。
「圣女大人,只是例行排查可疑人员。」士兵回应道。
「哎呀,不可疑不可疑,我认识他。」
芙兰达并没有当回事儿,指着前面跑出去一大截的车队道。
「我和他叙叙旧,你先让他们停下来吧。」
士兵犹豫了一下,考虑到这些守誓骑士随便一个就能打十个他,便行了一礼,催马通知去了。
「矮人铁匠,不用藏了,我知道是你,我还拜托你修东西呢!」
霍尔斯还试图遮一遮脸,但芙兰达却直接点出了他的身份。
巴多斯似乎明白他在担心什麽,解释道:「那天的事情,冕下已经宣布月华村的诸位,包括你都不需要负责,你不用担心教会对你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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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愣了一下。
那天安妮觉醒之後,带他离开前的冲撞实打实撞碎了不少人,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
没想到教皇直接豁免了他的罪责?
「那————那谁负责?」他忍不住问道,随後猛然意识到这相当於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只好掀开了兜帽。
接连奔波让他看起来很憔悴,大胡子乱糟糟的,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但也刚好遮住了他因为药物作用而不正常的脸色。
「机密。」巴多斯回道。
霍尔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个词怎麽听起来这麽耳熟呢————
「就是娜————」芙兰达想要解释,却被巴多斯瞪了一眼他可不是开玩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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