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调动的事情。
如果真的惊扰了这些军方的家伙,它这个还没有芝麻大的车站调度长,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於是它赶紧陪笑着说道:「我哪里敢打听这些,现在局势太乱了,我就是好奇地看一眼。」
说完它就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一包烟,抽出来了一支後递给了山正务成。
两个人在背风的地方点上了烟後,调度长对车长问道:「你们来的路上堵的车多吗?
下一班晚点的火车应该是一列拉煤炭的。
它们应该是去东站卸煤的,也不知道在不在你们後面。」
山正务成抽了一口烟後说道:「别担心了,下大雪的时候我们是在路上,要不也不能被堵在路上,我想後面的车根本就没有出发。
清雪车不把积雪清理乾净,後面是不可能发车的。」
这时在车站出站口那边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调度长刚想过去看看,列车长山正务成突然抓住了它的衣袖。
说道:「那边都是当兵的,他们出什麽事都不是咱们能管的,有什麽事有车站的宪兵管呢,咱们别去参合。」
这时刚想过去的调度长也停下了脚步,它说道:「对对对,这些都不是咱们该管的事,有什麽事那些车站宪兵会处理的。
不过现在车站里宪兵也没有几个了,平时还有三十个宪兵在车站。
不过现在全都去城市里指挥布防去了,车站里只剩下三个宪兵队的人了。」
山正务成这时嗤笑道:「三个和三十个有什麽区别,如果真的发生了冲突,一样会被这些当兵的暴揍的。」
调度员听了这话後看了一眼列车长山正务成,它感觉这个家伙绝对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要不说话不能这麽嚣张。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远处出站口那边的骚动已经停止了。
车站内的这些士兵也都都快要完成出站了,这时山正务成丢下了手上的菸头,然後对调度长说道:「我们去趟电报室吧,我要给总调度那边发个电报。
你问我为什麽没有给你发报,那是因为我车上的电报机坏了。」
对於山正务成的要求,调度长没有拒绝的理由,火车上的电报机出现故障无法发报这是常有的事情,等到了站点通过车站的电报机给总调度发报也是正常的。
可是当调度长带着列车长山正务成进了电报室之後,那个刚才还和它相谈甚欢的列车长山正务成,却突然掏出来了一支手枪顶在了它的脑袋上。
还有几个不知道什麽时候跟在山正务成身後的乘务员,也都掏出来了手枪把电报室中的四个男女鬼子都给控制住了。
而电报室也是车站电话的中转室,只要那个中转台被控制住了,这里的电话就没有办法打出去了。
「你们这是干什麽?山正君这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我只是一个车站调度长,我不是那些血旗军的人,我不是他们的内应。」调度长惊恐万分的颤声喊道。
看着手下把调度长和调度室中的那几个小鬼子都给绑起来後,山正务成对调度长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血旗军的人,因为我是血旗军的人啊。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血旗军特战分队队长山正务成,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等待事情结束,那麽你们就都是安全的。
所以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安静地等待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听到眼前这个列车长竟然是传说中的血旗军,还是一个什麽队长,调度长和那几个电报室里的职员全都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个敢随意出声挪动。
在政府的宣传中,这些血旗军的人都是以生吃活人为生的,自己今天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真的是很难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车站里出去的士兵们,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向着距离火车站只有不到五百米的室兰市守备司令部跑去而此时的室兰市守备司令掘毛一磨刚刚进入了梦乡,也许等它睁开眼睛的时候,它就不用为了室兰市的防御操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