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涌,破口大骂起来,“这个死酒鬼,怎么不醉死呢?这个家迟早会被他败掉的。……”
能清疑惑地说:“王妈,你别激动,半小时前我来找他,他还清醒得很。我说刘总想请他继续留任,他没有表示异议。我说呆会刘总要来拜访他时,他也满口答应了。怎么现在却会醉成这个样子了呢?”
王妈象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弹跳了一下,马上改口骂起陈老黑来,“这个炮子打的,挨千刀的,肯定是陈老黑跟老鬼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老鬼受不了才多喝酒的。这个死老鬼,要他不要在煤矿上班了,子女都已安排好了,他的退休金也足以养家了,可他偏偏要在陈老黑手下受这窝囊气,总是口口声声说舍不得这个煤矿,不忍心看到这个煤矿被毁了。……”
张涛见王妈一唠叨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的架势,就插话劝慰她说:“王妈,您别急,您赶紧先拿衣服帮王矿长换上,我们把他抬到卧室里去,免得让他着凉了。”
张涛与能清把他抬起时,王矿长突然睁大眼睛看着刘总,一副很清醒的样子。香儿便对他说:“王矿长,好些了吗?怎么会喝这么多酒呢?”
香儿话还没说完,王矿长眼睛一闭,又恢复了刚才萎迷不振、酒醉醺醺的样子。不过,他的嘴里却清楚地吐露出“风井”两个字来。
“风井?”这是今晚第二次听到这个事了,虽然没头没尾的,但仍然在张涛心里产生了难以抑制的疑惑,风井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王矿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说这两个字呢?他究竟是在有意暗示,还是无意说漏嘴呢?
张涛当即问能文:“你知道风井的事吗?”
能文迷惑不解地看着张涛说:“什么风井的事呢?”
张涛也说不清该问风井什么事,就对他说:“你就说说双凤煤矿风井的情况吧!”
能文嘟囔了一句,“这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过,他马上还是往下说开了。“双风煤矿共有两个风井,一个是老风井,一个是新风井。新风井是这些年开的,花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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