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经常举这个沙墩,张涛心里毫无压力,也不需要作任何准备。
随着他的一声闷吼,“起!”他就把沙墩双手抱了起来。
接着一发力,沙墩在他手上被打了个翻。他再一弓腰、一暴喝、一发力,就顺势把它举过了头顶。
然后他炫耀似的将它在头顶左右晃动着,才不慌不忙向湾里“阶级”(屋檐往里靠墙壁部分本地都称“阶级”)上走去。
整个路程约二十米,上“阶级”有四级台阶,由于他故意显能耐,沙墩在他手上停留了大概五分钟。当他 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沙墩放到屋檐下时,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好啊!好啊!”“了不起,涛哥,又长力了!”
村民们有些明白张涛的心意,知道他不仅仅是在给他自己长脸,也是在为冲里争面子。他们一个个一边使劲地鼓掌喊着,一边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满光他们那帮人,似乎是说:“有这本事吗?有的话也来试试!”
满光也停止训斥他妹妹了。不过,他没有接招,也没有理会村民的挑衅,他在与他那帮兄弟目瞪口呆地看完张涛举沙墩的全过程之后,竟然也跟着大声喝起彩来。
他们中有一个看起来孔武有力的年轻人似乎有些不服气,便走到沙墩前面,象张涛一样想先把它抱起来,结果他涨红脸搞了半天,沙墩在他手下纹丝不动。
村民们终于找到了发泄与释放怨气的机会,都纵声哂笑起来。有的吹起了蔑视的口哨,有的极尽嘲弄地喊着,“举呀!怎么不举呀!你以为这是你家脸盆子。”
“省省吧!你这点力气留着回去抱孩子吧!”
“牛皮啥?这沙墩可不是你们家里的脸盆。”
这个年轻人在村民们的哂笑与嘲讽中,低着头、脸红耳赤地走下“阶级”,钻到他的兄弟们中间,躲避这自己无意惹来的耻辱。
满光毫不介意村民的嘲笑,冲张涛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说:“了不起!好汉子!”
张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谦虚的说:“没什么!一身蛮力而已。”
满光和他的兄弟们的赞美并不值得他高兴,而他们这种属于真正男人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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