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担心你的安危,其实更多的是想早早看到你,再加上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我便到舞厅周围去找你。
我走了不少地方,问了不少人,终于搞清你是带一个女孩子逃跑的,而且也知道了你们大致的逃跑方向。
于是我一个人黑灯瞎火的走啊走。是的,我害怕,非常害怕,但我迫切想知道你究竟是带着哪个女孩,又要带到什么地方去。
一个多小时后,我鬼使神差竟走到了烈士陵园门口,而且在大门口驻足,坐下来揉揉自己酸痛的双腿。很快公园里一声声有些熟悉的**与呻吟声吸引我往里面走去。
你当然知道我接下来看到的是什么了,这些龌龊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它不仅让我撕心裂肺般痛苦,更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公园、回到宾馆的。我原可以直接回家,但我觉得要对我们多年来的感情有个了断,所以我忍着痛在房间里等你,又忍着痛尽任你的渲泄与折腾。
写这封信、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我又想,如果我不去找你,不去烈士陵园,没有听到你们**的声音,那该多好啊!我不是可以继续甜美的享受我的爱情吗?虽然有些瑕疵,但我看不到,它会被你掩得严严实实的,又算得上什么瑕疵呢?可是,人生与爱情能容得下如果吗?是或者不是是唯一的答案。
涛,尽管我痛苦万分,也无比留恋、难以割舍我们的爱情,但我也只有做出我的选择了,涛,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初恋,给我那么多lang漫、快乐的回忆,……
捧着刘静留下的信,张涛一遍遍地品读,逐字逐字地咀嚼,捕捉她在字里行间留下的爱恋、快乐、悲伤与绝望。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有因自己的花心而给她带去了巨大的伤害而产生的无边痛苦与悔恨,又有失去爱情或者说突遭被抛弃的迷惘与无助,也有高高在上的虚荣突然被摔倒在地上的落寞与失意,还有极力隐藏的秘密被暴露,就像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脱光的尴尬与羞愧。
众多情绪在他心里交织碰撞,他仿佛是一叶扁舟在惊涛巨lang中漂荡,看不到一丝指点方向的亮光,时刻有着被吞噬的凶险。